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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姜闻把玩界珠笑看着白镜。
尸首如山，积攒成堆。皆被丢进这地窟里的坑洞之中，慢慢化作血水。
姜闻看着有些入神，白镜的笑声也传来：“需要奴家帮你吗？”
听到此话，姜闻笑而不语。
只是这界珠难寻，世间罕见。也只有那绵延数万年的仙门才能得到一二。眼前这年轻的修士竟然也有一枚界珠，看品质还是个了不起的宝物。
她虽是妖怪，但也听过须弥界珠的事情。要知道仙门集会都是处在另个秘境之中，而界珠则是更上级的存在。它独立于世间，自成一体。即便天毁地灭，界珠依旧不受影响。意为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你居然还有这等宝物。”白镜瞪大眼睛看着界珠。
他在欢乐坊最高的宫阙里，发现了埋藏于地下的尸体。
她曾有幸目睹过那个场面，便是再过一千年都难以忘记。
有着白镜作为接引人，欢乐坊中的不少隐秘之地都被姜闻录制下来。
那时候他就知道这妖狐在欢乐坊中算是另类，没有其他妖精身上那股黑烟。只要手中有过人命，妖精的身上就会多一些黑烟出现，这是他法眼最近的变化，能够看到一个人的善恶。
“而且你也看到刚才那个槐精，她也是我救下来的。如今也成了好友，共同生活着。”
“好！奴家就答应你！”白镜下定决心，眼中充满了决然。她不想再继续待在这欢乐坊中，也不想族人继续做被人玩乐的物品。能来欢乐坊的妖精没几个愿意，谁又不希望自由呢。
“你想给族人寻个住处，我恰好有个地方供你们安居。只是作为交换条件，你需要帮我个忙。”姜闻循环善诱道。
“化形丹？”姜闻疑惑。
他一手摊开，界珠浮现于手掌之中。那珠子散发出幽蓝的光泽，其中星光点点，宛如万千星辰藏于其中。
“只知道大体的位置，赤咬并不会带我们去。”白镜摇摇头表示遗憾。
“奴家明白了。”白镜拿着那张传音符，将它塞进胸口。
“官人不知吗？这些修士虽死，可灵根还在。抽取这些灵根，就能制作出令妖怪们渴望的化形丹。”
往常都只能见煞气，如今却是能辨是非。至于以后会成什么样，姜闻心里也是有些期待。
“你真的愿意放我们进去？”白镜再次问道。
“当然是真，我还能与你立下誓约。若是反悔，便天打雷劈，永不得超生。”姜闻神色认真的说道。
“化形丹便是妖怪用来化形的，官人应该知道妖精若无数百年的道行便难以化形。若有化形丹，纵使只有数十年的道行修为，也能化作人形。”白镜解释道。“而这化形丹的主要药材就是修士的灵根。”
“竟然还能有这种事？”姜闻不禁感到世间的奇妙。修士以妖怪的灵韵增加修为，而妖怪则能用修士的灵根炼制化形丹。
这一斟一酌之间，当真是万物皆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