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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总面带祈求，“刘特助，说话别说半句，求你了，把话说完吧！”
他有直觉，刘特助肯定知道实情，只是不方便跟他说。
刘特助面色平静，“先签字，等签完字我再详细告诉你。”
“这字我不好签啊！我给钱总打个电话。”
林总拿起手机欲拨号。
刘特助晃了晃手里的单子，“给谁打电话都没用，到底签不签？若是不签，我可就拿走了。到时候50亿的合同款只能延迟到……”
不等他说完，林总接过那张单子，咬着后槽牙签字。
硬挤出一丝笑容，递给刘特助。
“现在可以告诉我，我到底得罪了谁？”
刘特助面带同情，“你得罪了温董。”
“什么？我怎么可能得罪温董？我连人都没见到。我压根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我非常肯定，这阵子我没得罪过任何男人。”
“以后你就会明白。”
刘特助转身要走。
林总急忙下车拦住他，“刘特助，求你给我指一条明路。如何给温董赔罪？”
刘特助叹一口气，“恕我无能为力。”
林总主动提出，“要不我再贡献两亿合同款？求温董消消气！”
“这已经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你可以自己好好想想。等你想明白了，自然知道该怎么做。请让开。”
林总见问不出什么，只好闪到一旁。
十来分钟后，刘特助敲门走进温钧荣办公室，“温董，已经按照您的要求，扣林升集团两亿合同款。”
温钧荣面带冷意，“希望姓林的能聪明一点。”
此刻坐在豪车里的林总连打两个喷嚏。
打完喷嚏后仿佛开了窍，打电话给手下人，“立刻给我查杨淑珍住在哪里？”
手下人纳闷，“老板，杨淑珍是谁？我们这个城市有好多跟她同名的，能提供一下她的照片吗？”
“我想有一个人能提供。”
林总挂断电话，再次拨通刘娇的电话。
“喂，刘娇，你把杨淑珍的画像画出来！”
刘娇为难的声音传来，“我画画水平不行，您看这样行不行？我找一下她年轻时的照片。”
“赶紧找。一会我去你家门口等。”
“怎么忽然要她的照片？她就是个泥腿子，没什么背景，您不用担心。”
“闭嘴！抓紧时间找！一会我到了你家，帮着你找。”
“别，千万别进我家。若是被闵霆飞知道我把你带回家，得打死我。给我半个小时，我肯定能找出来。”
“好。”
刘娇翻箱倒柜，终于在一个小抽屉里找到一张二十多年前的照片。
照片上是杨淑珍和她，还有一个男人的合影。
那时候她们都很年轻，她故意接近杨淑珍，假装交朋友，一起拍了好几张照片。
这张照片是她买通摄影师借助特殊角度拍在出来的。
当年她就是用这张照片诬陷杨淑珍和照片中的男人有染。
杨淑珍始终不知道刘娇可以模仿她的笔记。
十来分钟后，林总拿到这张照片，离开。
花高价查杨淑珍的住址。
刘娇正盯着自己手机微信，上面有应林发来的闵清林的地址，但她没有告诉林总。
打车出门。
半小时后，到达那个地址，敲门。
开门的人是贾玉婷。
贾玉婷一眼认出刘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