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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先立个字据。”
虽说人看着老实，却还是需要依仗的字据。
知人知面不知心。
“行行行。”潘亿也是个没心眼的，听着能赚钱就立刻什么都答应。
这挤的要死的店铺，竟然能容纳三个人。
两人签完了字据，盖完手印，若是有什么纠纷，也可告到官府去。
随即薄榆看了看面馆四周的模样。
“你这店面太小了。店里又卖面粉，又卖面条的，有卖米的。你这么混在一起，谁知道你要卖什么？你的卖点是什么？店面本就挤，还不亮堂。”
“你将你这店面里面好好摆放要售卖的东西，外面支起个摊位，潘夫郎既是做面世家，肯定也会熬点骨汤。”
薄榆看了看停下手做面的潘夫郎。
潘夫郎的手艺确实好，但潘亿不会做生意，光有一些回头客没用，最好整个县里都是回头客。
潘夫郎点点头，薄榆则继续说了下去。
“但是支摊时间必须是日昳之后。不要大早上售卖。”
“为何？”
“你早上售卖，卖的过早上食肆吗？”
“……也是。”
“可我也争不过晚上的酒楼茶楼啊！”潘亿又说。
“又没让你晚上卖。你再用你的面做点甜食。这落日之后，不用大碗，用小碗，卖个一文钱足以。”
“这熬制骨汤，买锅碗瓢盆，再买这桌椅是大钱啊，我，我。”潘亿听着薄榆这点方法是好，就是成本太高。
而且也赌不起。
“那就先卖甜食。”
“辛苦操劳一日，在正餐面前总是馋点零嘴，你啊，嘴巴再甜一点就成。”
“然后再借机推销。”
潘亿看着言之凿凿，满脸精明的薄榆，也不管什么以前不以前，现在他倒是觉得薄榆说的什么话都是对的。
“你给我看看你平常卖面粉，怎么给客人装的？”
潘亿拿出那方形的升斗，在那兜里装了一斗。
“你这不行。”
“怎么不行？这就是一斗粉。”
“做生意，你得让顾客觉察到占了便宜。”
薄榆从潘亿手里拿过来那升斗，就在面粉兜里装了一斗，上面再弄出一个小尖。
“俗话说无奸不商，但是咱们要做的就是无尖不商。”
薄榆指了指这升斗里的小尖。
“就这么一小尖，你再嘴甜一点。过个七日，你再跟我说你到底赚不赚。”
“这……”潘亿看了看手里一式两份的字据。
“行。”她应下。
*
薄榆掂量了几下自己身上总共的二十四文。
接着往街铺里晃悠。
如今这个时代，男女皆会打扮自己，女人会穿好看的衣裳，戴珍贵的珠宝，展示自己雄厚的实力。
男人则会用各种发带给自己编织好看的发型。再用香囊让自己香香的。
还有一句话：女人只有在男人身上闻到自己喜欢的味道，才会爱上他。
薄榆甚至怀疑这句“广告词”是卫家想的。
现在满大街的香囊都是青蓝色，上面的绣工也不错。一看就是卫家的香囊。
路上没有大腹便便的男人，没有吞咽吐雾的男人。
男男女女各个有自己的风格。
感觉整条街的气氛和味道都好闻了千万遍。
薄榆察觉这珠宝铺子也是赚钱的营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