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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看来你还挺守法。”
沈仙佑笑了笑：“今天我来，不是来看你守法与否，是来找你这位唯一的蛊仙求助。”
“圣上言重了，圣上有事，但说无妨，臣全力照做。”林月夜依旧恭敬。
“嗯……说来话长，给我倒杯茶，慢慢和你说。”
林月夜确实不知道京师以及东胜神洲发生的变故。
对于人灵树加持后的梦蛊效果，同样是大惊失色，但却是惶恐不已。
那白净的额头，肉眼可见地渗出汗水。
沈仙佑丝毫不介意地用手指沾了沾。
“冷汗？”
“臣……臣不知道当时的举动，会给今日的圣上带来如此大的麻烦……”
沈仙佑弹走手指上的汗珠，淡然道：“我又没怪罪你，你所炼制的梦蛊，其效用确实棘手的很，在人灵树的强化下，给了那老妖婆极大的容错之机。”
“一场接着一场的梦境，把你们口中的白夫人都骗过去了一次。”
“那么，林蛊仙，可有法子解决梦蛊？”
林月夜炼制梦蛊的初衷，其实是为了对付沈仙佑，但后来用在沈辰阳身上，以为是一个好的结果。
变故来的太过突然。
林月夜只好坦然承认：“圣上，臣一时之间……还真想不到反制或者破解梦蛊的法子。”
破解梦蛊，用白梦引即可。
如何反制，才是重点。
可别说加持后的梦蛊，就算是没有加持的梦蛊，处理起来都相当麻烦。
林月夜冷静思考了一阵，说道：“圣上，能给我一些时间吗？”
“可以。”
说是这么说，沈仙佑已经不指望她了，从椅子上起身径直离开，继而去往陈云霓所在的院落。
那小女娃子正在让侍女带着。
陈云霓则是在屋子里恭候。
沈仙佑进入过后，轻声问道：“最近如何？”
“回禀圣上，托圣上洪福，民女一切安好。”陈云霓说。
话落，气氛显然有些尴尬。
陈云霓主动打破尴尬：“圣上最近怎么样。”
“也还行，只是吧……解决了一些早就想解决的存在，结果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会有轻舟已过万重山的那一日，还望圣上，莫忘初心。”
“你知道我的初心是什么嘛？”
陈云霓顿了一下，随后说：“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你做的很多事情，让我心底有着很重的怨怪，但思来想去，也怪不了你。”
“沈平川也好，我那孽子也罢，都是要为自己的行径付出代价，圣上将来也是一样，而在私情之中，圣上没有亏待我这个人。”
沈仙佑略有动容，问道：“那……你要不要和我回京师？”
“圣上难道还缺我这个人老珠黄的女人嘛？”
这句话，已然可以证明陈云霓的心志。
只要和皇权产生纠葛，自身必然成为附庸，且会成为一个破绽，随之惹来络绎不绝的祸事。
倒不如做个隐于世间的贵妇人，这样还能更加自在一些。
待到沈仙佑离开时，陈云霓提醒道：“圣上，手中利剑万千，也莫忘了那把仙剑黄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