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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种人……也是你们这些试炼者。”
“但……他们被称之为‘背离者’，也就是我先前所谓的不想走的那群人。”
李观棋闻言十分不解。
“为什么会有背离者这个称谓？”
“难道只是他们单纯的不想离开这里？”
老头沉默良久，微微摇头。
“具体的原因……就不是我这小老儿能知晓的了。”
老者抬头看天。
“我们这个世界里面的人，知晓外面还有一个仙界的存在。”
“却没人想过要走出这里。”
李观棋盯着老者的眼睛，十分真诚地询问道。
“为何？”
老者掏出烟杆点燃之后抽了一口烟。
“也没什么……”
“你们这群外界仙人在终其一生在追寻的道……追求更高的境界……”
“在古陵，一切都是唾手可得之物罢了。”
“只要你想，便能突破！”
李观棋闻言顿时被震惊得无以复加。
“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
老者却笑着说道。
“字面意思。”
“古陵仙界不存在任何枷锁桎梏。”
“只要你拥有足够多的资源，就能一直突破！”
李观棋喃喃自语道。
“一直突破……”
“没错，一直突破！”
“古陵史记曾记载，有试炼者在这里突破过仙王境界……至于后来怎么样了，便没有过多记载了。”
李观棋闻言倒吸一口凉气。
如今看来他先前的感知并没有错。
只要他想，真的能轻易地突破仙尊四重境！
“可……天道公允，怎可能允许修士肆无忌惮地随意突破？”
“那岂不是这个世界都乱套了？”
老者看着李观棋止不住的点头。
“没错，你说得对。”
“所以……肆无忌惮突破的代价便是‘遗忘’！”
李观棋重复呢喃道。
“遗忘？”
老者深深的看了一眼李观棋，低声开口道。
“没错……就是遗忘。”
“忘了自己为什么而来、忘了自己为什么要走、忘了自己为什么要突破、忘了……自己是谁。”
院子里忽然起了一阵风，吹得枇杷树沙沙作响。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凝重。
李观棋重新审视着眼前的老者，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金丹境修士。
可从始至终，老者看待他的目光都是平静而温和，没有半点恐惧和敬畏。
或许这古陵之地真的像老者所说那般，只要想就能突破。
可一个金丹修士，无论再怎么想，就算是把所有记忆都遗忘，把自己逼成一个疯子。
恐怕也没办法转瞬突破到与自己抗衡的地步。
老者此时缓缓踱步，站定之后回头望向李观棋。
“你来的时候……是不是遇到一个人？”
李观棋想起那个邋遢的中年男人，微微点头。
“他叫方淼，好像是个仙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