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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苦笑道，“马头，他变成了马头……”
清虚观虽然没有明确排名谁是大师兄，但清风明月显然是跟随清虚子最早的，而且在内门弟子中实力也是最高的，所以其他几个人都看向了他们。
清风冷着脸道，“那李砚呢？他为何能成？”
流水摇摇头，不解道，“唉，奇怪的事情就在这里，李砚不但没事，而且又增进了一步……我进去的时候，他已经可以变化为马儿了……”
一旁的明月面无表情的看向门口，“说曹操，曹操就到，他来了……”
李砚刚走进食堂，就看到几个内门弟子全部死死的盯着他看，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的他，只好抱拳对他们还礼。
“各位师兄，大家好啊，大家不必客气，不用等我一起吃饭的……”
见他们都不说话，李砚直接拿走了那盆没脱壳的糙米，刚坐下一旁的明月就忍不住问了。
“李砚，你的功法是不是更进一层了？已经能变化为牛和马了？”
“是的……”李砚点点头，有些奇怪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清风沉默了一下，说了一句，“你施展一次给我看看。”
李砚愣了一下，解释道，“那个……清风师兄，变身很痛苦的，你可以想想，身体肌肉变形了，哪里有不疼的。”
明月在一旁呵斥道，“叫你变身就变身，废什么话。”
呦呵！还敢怒斥本大爷？
“不变，没空。”
李砚要是好好说话，倒也不是不行，但明月这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李砚的脾气反而倔起来了，大家都是内门弟子，同级别的存在，谁怕谁啊。
“你——”明月挥手，刚想一拳打出，但被清风按住了。
清风从怀里拿出一包东西递给李砚，“李砚，这是止血生肌的金疮药，有十份，虽然比不过小还丹，但不算差，如何？”
意思很明显，等价交换，我不让你白痛苦变身。
“是从山下的药铺买的？”李砚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错。”清风点点头，“师傅给了你罗汉童子功了吧，这药对你自宫后的伤口恢复有很大的帮助，而且以后你修炼罗汉童子功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找我请教，我能让你少走很多弯路。”
“成交！”李砚接过药，然后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身体开始变形。
最后化身为一头马儿，然后走了几步，又变化为人……
化畜术！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震撼到了。
……
午餐结束，几个伙夫在收拾餐桌上的东西，无非就是一些吃剩的牛羊骨头。
尖嘴猴腮的李四，将那些吃剩的骨头丢进盆子里，开玩笑道，“李砚师兄能变化成牛马，他们每天吃的这些牛羊，该不会是人变的吧？”
被李四这么一说，其他的伙夫诡异的停下了手上的活，愣愣的看着他。
“怎，怎么了？”李四结结巴巴道，“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你们别当真啊。”
这傻子……
其他的伙夫，都用看傻子的眼光看着李四，就这家伙到现在还没发觉，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有些怀疑了。
特别是今天亲眼看到李砚变成牛的那一幕，他们心里其实都有底了，所以今天内门弟子吃剩的骨头没有人去啃。
“呕……”往常那个最喜欢啃骨头的伙夫突然脸色苍白的捂住嘴，跑到一边吐去了。
一个年老的伙夫，突然上前捂住了李四的嘴，小声道，“闭嘴，不想死就别乱说话！”
“不会是真的吧？”李四脸色瞬间苍白的可怕……
他想到了李砚，每次李砚都不吃肉，只吃带壳的糙米，当时李四还暗地里嘲笑李砚是个傻子，有肉不吃。
刹那间，李四什么都不想了，不想成为人上人了，也不想着习武修道了，只想着赶紧离开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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