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我求你脱了战袍亲亲我!

第129章 季清欢,你怎么总不跟我对视?(2/2)

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少废话,我求你脱了战袍亲亲我!》最新章节。

提前预防,也是不得不防。

“喂,你还没出阵就瞎指挥上了,”季清欢习惯性打击韩枭,就跟从前在书信里一样,“我老爹知道怎么做,你一个小孩儿少指手画脚,少说话。”

他板着脸表情很严肃,酷酷的转头训韩枭。

“你真可爱。”韩枭夸的直白,唇角弯弯盯着季清欢的脸看。

就觉得只比他大一岁却总故作严肃的人。

五官冷冷的还模仿大人语气,特别好玩儿。

“——?”

这人怎么连好赖话都听不懂。

季清欢飞快低头避开韩枭的眼睛,拿毛巾擦脸。

“季清欢,你怎么总不跟我对视?”韩枭嗓音很低的问,无意识的撩拨耳膜。

季清欢忽然把毛巾砸水里转身就走。

“因为不想看见你。”

“......”

里头的季老爹擦洗完了,穿好衣裳走出来,染了血的盔甲也简单擦了擦。

老爹朝季清欢说:“阿元,待会儿你随我去主帐里听一听。”

军机大事也该叫孩子们熏熏耳朵。

“好!”季清欢单手腾桌子,准备吃饭。

韩枭跟在他旁边,拖着伤腿作势也要帮忙,但一顿操作除了用肩膀碰碰季清欢,什么也没干。

惹的季清欢只能憋着气躲开,不好骂出声。

毕竟他老爹在旁边擦脸。

“茶碗放几个?季清欢。”韩枭明知故问。

季清欢被烦的声量稍大:“放一百个!”

韩枭被‘吼的一愣’,转头无措的看了看季老将军。

“....阿元。”季沧海喊了儿子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咋感觉儿子最近暴躁不少?

“......”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陈老五和贺铮也回来了。

他俩提着三只大饭盒,里面是军营给他们特供的早饭,不精致却还算丰盛。

韩枭坐旁边接过包子咬了一口,看对面人。

“季将军,我可以跟你去主帐吗?”

“啊?”季沧海诧异。

韩王世子想去哪还用向他请示?不大习惯。

季老爹随口道:“世子想去那自然好,就是你这腿.....”

“不碍事,”韩枭如今在老将军面前,表现的非常乖巧,“军机大事我也得听听,好跟将军们多学学。”

哟。

这小世子还怪虚心的。

季沧海点了点头:“难得你与韩王爷心性不同,倒是比他谦卑。”

“那是自然。”韩枭笑的无害。

“?”

好奸诈的东西。

季清欢在暗处瞪韩枭——

你个跟屁虫。

我就跟!

韩枭给季清欢回了个浪荡且灿烂的笑,故意气人。

“......”

季清欢低头吃饭,不看他。

笑的魅人。

不想看。

少废话,我求你脱了战袍亲亲我!请大家收藏:(m.xbiquwu.com) 少废话,我求你脱了战袍亲亲我!新笔趣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本章已完,期待您的继续阅读下一章!

人气小说推荐More+

人间传话铺
人间传话铺
治愈单元文在大城市受尽委屈、撑不下去的林盏,最终选择辞职回到家乡的老巷。本想安安静静过日子,却意外发现自己能看见那些突然离世、来不及告别的人的灵魂。他们带着满心牵挂找到她,而她也成了那个能替他们往人间捎去最后一句话的人。一个个温柔又治愈的故事,就此慢慢发生。
去喝冰可乐
娇软奶娘太迷人,侯门兄弟掐腰宠
娇软奶娘太迷人,侯门兄弟掐腰宠
药引万人迷+1V3全洁+雄竞修罗场+战损将军×阴湿弟弟×疯批皇帝+生理性喜欢+真香定律孟娇儿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活宝,身带奇香和药露神医说她是给死人吊命用的药引子。孟娇儿只知道卖了自己,能换银子,够王秀才交束修、够王大娘养老、够她将来风风光光做秀才娘子。验看那日,侯府屏风后面不止站着一个人,每道目光都充满占有欲。她没想到与她签契的,是个坐在轮椅上的杀神将军,看她的眼神却总带着几分克制的温柔。也没想
溪桥锦月
小哑巴被读心,修仙大佬们求着宠
小哑巴被读心,修仙大佬们求着宠
【小哑巴女主+泄露心声+全家火葬场+万人迷+多男主雄竞】前世,林蓁蓁失声、遭家人嫌弃,最终被活活烧死。死后才知,姐姐林月澄才是这个世界的天命之女,注定杀尽所有人,无情道飞升。重活一世,面对既定的结局,林蓁蓁只想早点解脱。不料心声竟被各路大佬听见——合欢宗全员宠溺:“我们蓁蓁分明是天才呀~”竹马退婚变强吻:“谁传谣说我不喜欢你?”天机楼首席机关算尽:“没有城府,你怎么肯多看我一眼?”药王谷叛徒搬空
薯条果冻
绯色禁区
绯色禁区
梁潇最后悔的事,就是招惹了比自己小5岁的时韫。那年时韫十八岁,一身腱子肉,笑得像个阳光灿烂的大金毛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都是堪称完美的伴侣,就是太过粘人在梁潇得知时韫要为自己放弃来之不易出国比赛的机会她一时狠心分了手,不管时韫怎么挽留都只扔下一句:“你太幼稚了,我玩腻了。“后来,听说时韫出国,短短几年就拿了大满贯她想应该他们之间应该再无交际,她认命地相亲恋爱却偏偏没想到,男友的弟弟竟然是时韫——自从
不如烟巷
娇缠野骨
娇缠野骨
【地产大亨家的娇贵小姐VS直球糙汉】【糙汉+甜宠+轻松向+日久生情+双向奔赴】为逃婚,她找上只见过几面的他,开门见山:“我要睡你。”他当她有病,把人卷进被子里捆成粽子扔在沙发。第二天醒来,她赖着不走,蹭吃蹭喝;第三天,她穿着他的旧T恤在屋里晃悠,无辜又勾人。他说“滚出去”,她把金条拍在桌上交房租,他懒得理。他说“你还不走?”,她蹲在门口仰头看他,眼里水光潋滟:“我没地方去了。”他觉得自己疯了——
洋芋钦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