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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天帝想明白了。
江白想做什么，就让江白放手去做，反正有自己给他兜底。
退一万步说，就算江白把事情搞砸了，无非就是空天帝来背这个黑锅。
这算无遗策的人设，不要也罢！
事情都到这种地步了，净土里又有天帝陨落，而且只是一个开端。
狱天帝之后，还会有天帝死。
越靠近神系开启的日子，陨落的强者只会越来越多。
天帝、地藏、神将，没人能够逃过这一劫。
不仅是顶尖强者，连带着净土，都会岌岌可危。
在这种关键时刻，自己的人设，又有什么重要的？
不过是虚名罢了。
聊完江白的事，空天帝还有一个问题，
“让鬼物起死回生，你有几成把握，需要什么条件？”
“没有把握。”
江白实话实说，
“上一次秦汉关大战，是我第一次用鬼门关，当时确实有一尊鬼神，靠着鬼门关逆转阴阳，再活了一世。
但是，从鬼门关闯出来，所有的代价都是他自己承受的。
而且他是在秦汉关战场陨落的伪神，当场变鬼，实力处于巅峰时期，即便如此，承受这份代价也险些身死...”
江白的意思很简单。
想要从鬼门关另外一边闯出来，最好是刚出炉的新鲜鬼，其次，是头七那一天的鬼。
只不过，两者之间，还是有一些差距。
刚出炉的新鲜鬼神，战力和头七相比，其实要弱一些，但人性保留更多，神智也更清晰。
逆闯鬼门关，最重要的不是战力，反倒是人性还在，要保持神智清明！
头七那一天的鬼神，战力是最巅峰期，也是鬼物的凶性第一次被激发，想要逆闯鬼门关，反倒代价会更大一些。
听到江白的话，空天帝冷笑一声，
“呵，这么说，他们倒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狱天帝刚身死的时候，对自己的计划避而不提，对空天帝也是避而不见。
为什么偏偏今天主动露面？
因为过去这几天，狱天帝四处奔波，自身实力折损了两成，此刻的他再去逆闯鬼门关，成功的希望极其渺茫！
等到狱天帝头七的时候，也是一样的光景。
正是算清楚了这一点，他才会如此行事。
江白微微皱眉，
“也就是说，鬼门关的效果，不止一个人清楚？”
第四次神秘潮汐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无从得知。
只是，自己身上凭空多了一个鬼系的序列零。
眼下又出现了更诡异的事，江白自己知道鬼门关的效果也就罢了，怎么其他人比他更清楚？
狱天帝从哪知道的这些信息，空天帝也不知道。
不过，这件事倒是提醒了空天帝。
“对了，你有序列零这件事，不要和任何人提，尤其是第一地藏。”
江白急了，“谁有序列零！你诽谤我啊！你诽谤我！”
空天帝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空天帝降临之时，周围的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两人先前的一番对话，雾鹿等人自然没有察觉。
甚至在雾鹿眼里，江白依旧和先前一样，不紧不慢地向前走着。
反倒是江白，心事又多了几重。
“武天帝推荐的接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