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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室内，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话是什么意思？”林墨听到斯克兰特的话，顿时一愣。
斯克兰特坐在团长椅上，翘着二郎腿，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说来话长……”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飘渺：“这个世界诞生之际，我便提前灰雾其他主神一步，感知到了这个世界的不平凡。”
指尖轻点，一张暗金色的JOKER牌在指间翻转：“事实证明我的感知没有错误，这个世界竟然孕育有十二个主神果位。”
虚空中浮现出一幅画面：浩瀚的星空中，十二道璀璨的神座环绕着一个朦胧的光团。
“于是我便降临这个世界，与世界意志达成约定。”斯克兰特继续道，“以我本身主神神位融入这个世界，以达成圆满境界，同时保证世界意志能够在世界的成长下不被磨灭。”
林墨腰间的管理员令牌突然发烫。
“不过……”斯克兰特的声音骤然变冷，“他们还是低估了灰雾世界的规则之力。”
手指轻轻划过虚空，留下一道闪烁的轨迹：“最终在我的提议下，他们还是决定步入轮回，降低世界格，防止在灰雾规则下直接与主神级王开战。”
“而这个就是圣遗物和圣战的真相——通过圣遗物与圣殿快速孕育神级，在灰雾规则下世界会被割裂为地契板块，而这样就可以避免被强大的王级吞没，以此保证文明以及神位的存在。”斯克兰特站起身，走到林墨面前：“不过一旦步入轮回，那么就相当于变成了另一个人，这是一场豪赌。”
他俯身道：“所以一些神可能会留一些后手，比如……神魂夺舍，或者一些‘小灶’。”
指了指林墨的面具，又指了指整个马戏团：“我就留下了这个完整的马戏团，这道神识，以及一些其他的东西。”
斯克兰特面具下的表情微微变化：“不过看样子这一次是那六次中的最后一次了？”
“什么意思？”林墨问道。
斯克兰特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声音却愈发清晰：“当年我与时间之神做了一个交易，我以他本源圣遗物为代价换取六次重启时间的机会，用于补足JOKER牌中缺少的其他主神的规则。”
“你也可以理解为，六次重生的机会。”斯克兰特的声音里带着满意的笑意，“每当你在这六次中选择不同的觉醒方向，我就能拿取这个方向的主神法则补足JOKER牌。”
林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难怪这个圣遗物如此逆天。“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扑克牌，“不同扑克牌拥有的能力不同，而且涵盖了时间、空间等方面。”
斯克兰特透明的身影在空气中泛起涟漪，如同水中倒影般轻轻晃动：“正是如此。每一次轮回都是一次补完，而这一次……便是最后一次。”
他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诡秘的回响：“而交易内容便是与时间之神的继承人达成盟友，帮助他获得灰雾世界中混乱时序之主神——克尔比斯的时间神格。”
“我？”林墨面具下的眉头微蹙，指尖的扑克牌突然停滞，一种被坑的感觉涌上心头。
“是的。”斯克兰特的身影又淡了几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而且这个契约不能违背，否则……”他抬手轻点，一道暗紫色的契约符文在林墨面前展开：“你将永远无法突破主神桎梏。”
房间里的烛火突然剧烈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扭曲地投射在墙上。斯克兰特的声音越来越轻：“我时间不多了……剩下的信息……”
他突然抬手，食指点在林墨眉心。刹那间——无数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
灰雾中扭曲的古老神殿……
混沌殿堂中古老的神只……
十二根断裂的神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