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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疯劫》《点指兵兵》正式上映。
在这个冷门的档期，其实电影本身就没有太大的关注。
毕竟香江市民们也都知道，这个时间段是没有好电影的，这是多年来观影后生成的潜意识。
而这两部电影，本身又没有太大宣传，能够积攒口碑的午夜场，也在许言的坚持下停掉，因此，这两部电影的首日票房非常一般。
《疯劫》三万。
《点指兵兵》五万。
这样的成绩绝对算是一般。
而前来汇报的麦翠雪则是满脸愁容。
见到这个成绩，许言终于也是放松许多，深呼吸一下调整心态，告诉自己不要半场开香槟。
但他的动作明显是让麦翠雪误会了：
“许生，你，您别上火，现在只是一开始，后面口碑起来的话，还是有机会的。”
麦翠雪微微摇晃自己的短发，上前一步到许言桌前，给他倒了一杯茶。
相处这么久，其实两人私底下还是相处比较随意的，麦翠雪很少再露出这种谨慎细微的模样了。
她之所以这样，主要还是因为她和许言相处这么久来了，基本上很少看到他愁眉苦脸，甚至在公司老板最头痛的公司资金方面，他几乎也没有任何生气或为难模样。
但这一次。
许言听到这个票房数字，居然生气到开始用深呼吸来调整心态。
很明显，徐言对于这个成绩是非常不满足的。
这很正常，甚至说，不生气才奇怪。
别人不知道许言在这里两部电影上花费的心思，难道她还不知道吗？
又是离谱的极高待遇，又是为了让他们拍好电影，给出的超长拍摄时间，这一个个的，那都是许言用钱砸出来的。
结果，这两部电影的首日成绩，加起来居然还没十万。
换成谁，那都得颇为失望吧。
“嗯？”
而许言这边，看着给自己倒茶的麦翠雪，马上知道对方误会了，但他自然不会解释，索性还顺下来。
“麦律，票房数据没有出错吧？”
他皱着眉头，严肃的看向麦翠雪。
麦翠雪心中一凛，要知道一个平日就容易生气的人，生气起来大家可能都习惯了。
最怕就是一个平时温和的人愤怒，那种反差是其他人都会重视的。
因此，麦翠雪一下子便紧张了起来，急忙低头又对了一次数据。
“呃，其实，有一点点小错误。”
“......”
听到这个，许言表情滞了一瞬。
该不会是麦翠雪跟我开玩笑吧？
其实票房很好，她逗我的？
千万别吧！
许言这次眉头真皱了起来。
“......其实《疯劫》的票房是两万七万多港币，我四舍五入了一下。”
身材微壮的麦翠雪，此时仿佛一个犯错的小女孩一般，怯生生的说道。
她知道这个成绩实在太差，就想着多说一些，起码听起来是个整数，但看这个情况，她还是老实说吧。
呼......
好家伙，许言听到这个，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还好票房没涨。
“嗯，就这样，你先回去吧。”
许言眉头舒展，但表情依旧阴沉，挥手让麦翠雪下去。
在她走后。
许言则是重重的在空中振臂，“nice!”
终于啊。
这次看起来亏本有望。
这次该不会再......
许言正准备给自己倒杯酒，忽然想到了上次《醉拳》上映后，报纸上有不少影评人给《醉拳》站台，间接的替他宣传。
因此，他一下子又警觉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