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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廊椅坐了一小会，就看到飞燕阔步跨出门槛，又细心将寝房门带上。
“有事吗？”
“当然！”
“还真有？”
清雪一个激灵站起来，迎上前问道：“究竟什么事？”
“与莫先生有关。”
“什么？”
“小声点！”
飞燕将清雪带到一旁，轻声细语娓娓道来：“有人盗用莫先生诗句...”
“所以阿郎让你去查？”
“是啊，不过这得去平康坊，而我这模样着胡服也容易被认出，所以要麻烦雪姐走一遭。”
“我替你去？”
清雪蹙起眉头，她一个拿刀玩剑的女人，对平康坊可没好感。
飞燕则扭着她手臂，摇晃着开始恭维，“我虽然能察言观色，但是雪姐办事比我牢靠，所以真得你出马。”
“你可真会耍懒。”
“这就冤枉我了，我明天也一起出门，打算去趟汇通柜坊，有几天没过去问情况，万一莫先生真来了，公主不就能及时知道？所以咱们分头行事，不让你一个人忙活。”
“算你说得有理。”
清雪无奈同意下来，紧跟着就着急说道：“不过今天上元放夜，像平康坊那种地方，此时应该不打烊吧？”
“不打烊也很晚了，你此时跑过去能探到什么？不如明天一起出门？”
“好吧。”
......
两人商议停当，次日知会了府中家令，都双双出门办事。
十六清晨。
长安尚处在一片寂静中，普通店铺都早早开门，但青楼早上一般不开。
所以飞燕很快探得情报，清雪在平康坊待了大半天，下午才问到《定风波》出处。
只不过，她到听翠楼打听，没人知道歌曲作者是谁。
楼里的小厮本就不知道，几个知情者又得了假母严令，不准向外人透露莫秸消息。
《定风波》刚推出两天，中曲、南曲就有同行在模仿，听翠楼怎么可能自找麻烦？
清雪正面问不到，便等到夜里扮作‘消费者’入场，却因第一次缺乏没喝花酒经验，没抢到能吃饭的位置。
看着那些‘猴急’的男人，清雪暗骂这群人没吃好东西。
你们来青楼疯狂点菜？
因提前问到能买站票入场，她不慌不忙掏钱向门岗买票。
“站票多少？”
“六百一位。”
“多少？”
“六百钱，不买就让开！”
清雪听得不可思议，心说这听翠楼疯了吧？但为了办事依旧掏了钱。
这真不是听翠楼疯了，而是这两日《定风波》声名在外，慕名而来的客人超出荷载，假母只能提高票价控流。
清雪对青楼本没好感，买票‘被宰’更加深了鄙夷，但很快就被饭菜香味吸引。
她瞥到附近桌上食物，又看到那几个客人一副享受的表情，自己肚皮情不自禁咕噜叫唤。
真那么好吃吗？一定是装出来的，我确定！
“好吃。”
“啊，真香...”
......
耳边夸声不止，伴着吧唧之声。
清雪煎熬地待着，直到周围发出呐喊声，才让她转移了注意力。
而念奴在二楼刚一开口，清雪身体顿时如同触电。
这种独特唱法，不就是莫秸特有？你真来长安了？
等等。
你来长安不找公主，却到平康坊狎妓？
倒反天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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