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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总是这样，孩子们才会被惯坏的。”
“我只是想给他们点好处。”
“如果您真这么想，就应该平时多陪他们玩玩。”
菲勒蒙想反驳，但无论说什么都像是苍白的辩解。他只好闭上了嘴。这时，玛丽突然走进房间，问道：
“您今天要出门吗？”
“不，我没有这个打算。你为什么这么问？”
玛丽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手镜。菲勒蒙突然感到有些难为情，故意装作漫不经心地把手镜放在了床头柜上。
“我只是，有点在意。”
“眉毛吗？”
“不，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
“您这段时间一直在在意它啊。”
菲勒蒙确实一直在意，但没想到玛丽竟然注意到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别在意。”
“您又这么说。”
“真的没什么。”
玛丽并不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
然而，此刻她沉默不语，菲勒蒙也猜不透她在想什么。她沉默片刻后，向后退了一步。
“那好吧。”
虽然语调没有变化，但语气却冷淡了许多。菲勒蒙犹豫着要不要安慰她，但玛丽在他开口之前，又像往常一样问道：
“现在就准备早餐吗？”
“我胃不舒服，给我倒杯茶就好。”
“您不好好吃饭，胃当然会不舒服。”
说完这句带着责备的话，玛丽离开了房间。
菲勒蒙确认她走远后，才再次用指尖拨弄起手镜。
四十六岁，曾经遥不可及的年龄，如今近在咫尺。镜中的自己，看起来还很年轻。他已经四十二岁了，这个年纪应该会留下一些痕迹，但他和镜中的人似乎毫无相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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