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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天妃点头：“而且你留在凤凰族，我们也能放心。等将来修为有成，再出来找我们就是。”
玄霜咬着嘴唇，犹豫许久，终于重重点头：“我……我愿意。”
瑶华大喜：“好！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瑶华的亲传弟子！”
她随即吩咐炎羽长老：“给玄天圣域传讯，就说三位小友已寻回，平安无事。另外……”她顿了顿，“告诉云惊鸿，玄霜这孩子我收为弟子了，让他不必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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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圣域，惊鸿殿。
接到凤凰族传讯时，云惊鸿正被两位夫人“三堂会审”。
传讯玉符亮起，云惊鸿如蒙大赦，连忙催动灵力读取。
“怎么样？有消息了？”秦梦瑶急切问道。
云惊鸿脸色古怪：“找到了……在凤凰族。灵儿他们都在，宸儿他们……也没事。”
秦梦瑶长舒一口气，整个人软倒在座椅上，泪水终于落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姜云曦也眼眶微红，却还是问：“那玄霜呢？传讯里怎么说的？”
云惊鸿表情更古怪了：“瑶华族长说……玄霜她身具上古冰雀血脉，已收为亲传弟子，留在凤凰族修行了。还说……让我们不必挂念。”
“什么？！”秦梦瑶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收为弟子？那怎么行！玄霜才多大？她还是凡儿的伴生灵兽，怎么能……”
她忽然起身：“不行，我得去凤凰族，把孩子们都接回来！”
云惊鸿忙劝道：“夫人息怒！瑶华族长亲自收徒，那是天大的机缘！冰凰真血啊，那是能提纯朱雀血脉的圣物！玄霜跟着她，比跟着我们有前途多了！”
“我不管！”秦梦瑶难得任性一次，“什么机缘不机缘的，孩子们平平安安最重要！谁知道那凤凰族安不安全？万一再出什么事……”
姜云曦这次却站在云惊鸿这边：“姐姐，瑶华族长的人品我们还是信得过的。当年辰儿和清雪助曦炎涅盘，她对咱们家一直心怀感激。玄霜跟着她，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秦梦瑶见两人都反对，气鼓鼓地坐下：“那至少……让我去看看孩子们吧？这么久没见，我都想死他们了。”
云惊鸿苦笑：“夫人，你现在去，宸儿那小子肯定又要跑……”
“他敢！”秦梦瑶柳眉倒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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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族圣地，栖梧谷偏殿。
云宸一边啃着凤凰族特有的“火灵果”，一边压低声音对林凡道：“凡儿，我娘肯定要来了！”
林凡正在打坐调息，闻言睁开眼：“外婆要来？那不是好事吗？我们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家了。”
“好什么好！”云宸把果核一扔，“以我娘的脾气，来了肯定要把我们拎回去，关禁闭关个十年八年的！到时候别说出来历练，连门都出不去！”
林凡想了想，觉得以外婆的性格……还真有可能。
“那怎么办？”玄霜小声问。她已经正式行了拜师礼，换上了一身冰蓝色的凤凰族弟子服，衬得小脸更加精致。
云宸眼珠一转：“跑！”
“又跑？”林凡苦笑，“舅舅，咱们刚惹了半人马族，好不容易被凤凰族救了，再跑的话……”
“这次不一样！”云宸压低声音，“我偷听到炎羽长老说，归墟海眼那边有异动，好像是什么‘混沌古路’要开启了！”
林凡一怔：“混沌古路？那是什么？”
“不知道，但听起来很厉害！”云宸两眼放光，“我爹和我姐夫他们当年不就是到处闯秘境才变强的吗？咱们要是能去混沌古路，说不定也能有大机缘！”
“可是外婆那边……”
“管不了那么多了！”云宸拍板，“今晚就走！趁着娘还没到，咱们先去归墟海眼看看！要是真有混沌古路，咱们就进去闯一闯！要是没有……那就再说！”
林凡犹豫再三，最终少年心性占了上风，点了点头。
玄霜看了看林凡，小声道：“我……我跟你们一起去。”
“当然！”云宸和林凡异口同声。
当夜，月黑风高。
云宸和林凡玄霜悄悄溜出偏殿。凤凰族圣地守卫森严，但云宸这混世魔王早有准备——他从炎羽长老那儿顺来了一块“凤凰令”，能暂时屏蔽气息。
三人摸到圣地边缘，云宸正要催动凤凰令，忽然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你们要去哪？”
三人吓得一哆嗦，回头一看，竟是雪天妃！
“天妃姐……”云宸干笑，“我们……我们出来赏月……”
“赏月？”雪天妃抬头看了看乌云密布的天空，似笑非笑，“这天气赏月？”
林凡老老实实低头：“天妃姨，我们……”
“想去归墟海眼？”雪天妃一语道破。
云宸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雪天妃叹了口气：“炎羽长老说话时，我也在附近。”她看着两人，“你们真要去？”
云宸重重点头：“真要去！”
雪天妃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两个玉瓶：“这是‘护心丹’和‘遁空符’，危急时刻用。另外……”她又取出一枚玉简，“这里面是我对剑道的一些心得，凡儿玄霜你们路上看看。”
林凡接过，眼眶微热：“天妃姨，你……”
“别废话了。”雪天妃摆摆手，“赶紧走，别惊动灵儿师妹了。她要是知道了，非得打断你们的腿。”
云宸嘿嘿一笑：“天妃姐，够意思！”
三人不再犹豫，催动凤凰令，身影渐渐隐去，消失在夜色中。
雪天妃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轻声叹息：“年轻真好啊……不过等师娘来了，怕是要气得跳脚吧。”
她转身回殿，决定把这个秘密……暂时藏在心里。
至少，等师娘到了，能拖一时是一时。
至于师傅那边……嗯，反正他已经被两位师娘数落习惯了，再多一条“看管不严”的罪名，应该也没什么吧？
栖梧谷深处，圣树之下。
瑶华族长缓缓睁开眼，望向圣地边缘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跑吧，跑吧……年轻人，就该去闯一闯。”
她重新闭目，周身火焰流转。
“只是不知道，等云长老和林长老从混沌古路出来，发现儿子女儿也跑去掺和了……会是怎样的表情？”
想到那画面，瑶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