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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老人叫自己，站在后排的上井空，几步上前。
“祭主大人……”
上井空来到老人面前，躬身施礼。
“神州的上古文字你研究得如何了？”
老人同样没有看身前的上井空，而是，继续审视着泛出丝丝纹裂的石人，冷音道。
“祭主大人，最晚明天，我就能给您最终的答复。”
上井空也是唯唯诺诺。
这个清瘦老人，是加藤无鸟，是四岛国神宫的大祭主。
至于为何对上井空没有好气儿，是因为，三十多年了，他一直在等着上井空的上古文字研究结果，一直没有等到他想要的答案。
这些年来，他作为大祭主，不止一次的命令上井空，各方遍揽人才，广招弟子尽全力研究上古文字。
可是，这家伙却表面上听话，实际上一点儿也不传授上古文字的知识。
这下好了，引力石人随时都有可能崩溃，他们还没有搞明白最关键的东西。
“明天？你确定明天可以吗？”
加藤无鸟仍旧冷音道。
这些年，上井空让他失望了太多次了，一次又一次的承诺给他结果。可是，每次拿来的结果，都是狗屎一坨。如果不是四岛国就这一个上古文字专家，他加藤无鸟早就把上井空这货给砍了。
想了想明天就能抵达的郝深，上井空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道：
“祭主大人放心，明天一定给您最靠谱的答案。”
听到上井空这样的答复，老人手臂一挥，示意上井空退下。
这一刻，上井空抹了一下额头的虚汗。
幸亏祭主没有问，为什么他明天可以提供靠谱的答案。要不然，他还真得把郝深的事儿说出来。
现在，既然祭主大人不问，自己也就能当郝深不存在了。
上井空不愿意把郝深说出来，自然不是因为他好心。而是，上井空心里明白，只有自己是四岛国唯一的上古文字专家，才能保证自己现在的地位，保证自己能继续享受国之栋梁、股肱之臣的荣华富贵。
要是祭主大人知道了郝深的存在，自己这个位置，自己可以享受的所有，恐怕就都是郝深的了。
这样藏着掖着，也是这么多年来，上井空为什么不愿意培养弟子的原因。
坦白说，这些年来，但凡他教出来一个徒弟，他这个师傅说不定都会被剁碎了喂狗。
而这种自己研究不明白，也不培养弟子的做法，是祖辈留下来的保命手段；自然也被上井空奉为保荣华富贵的唯一绝招。
而这样做，唯一的不好，就是这么多年了，上井空也一直搞不明白上古文字。不但搞不懂，而且是一窝不如一窝，一代不如一代。
其实，上井空的祖上，对上古文字，还是有非常深的造诣的。可是，这么多年来，一代代传下来，知识一代代衰减，再加上文化差异越来越大，到了上井空这一代，想理解上古文字的意境，也是难上加难了。
就在上井空一边抹着冷汗，一边缓缓往后排走的时候，老人对身边的另外一名白衣人说道。
“行了。开始散布四岛沉降的消息吧。”
“是。”
那名白衣人躬身回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