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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说话的语气有些重，一股无形的压力四下散开，为绛染带路的小二吓得摇摇欲坠，险些跌倒。
绛染也是一脸错愕的看着那个青年：“公子可是山上之人。”
“是。”
绛染心中暗道一句果然，正统的仙家秘传与烂大街的养生功法不同。
仙家法门讲究中正平和，威而不露，底蕴深厚的同时，辅以各种秘传，具有强大杀伐手段的。
寻常时毫无气机外露，与常人别无二致，动手时，只是眉眼一横，就足以震慑敌人，令人未战先怯。
“绛染见过仙师。”绛染恭敬行礼。
“免了，我且问你，你师承何处。”
绛染如实开口：“并无师承。”
青年闻言，微微皱眉：“那你又是何处得来的开天秘录。”
这回轮到绛染疑惑了：“何为开天秘录。”
青年看到绛染那一脸的真诚与疑惑，无论是绛染此时的心跳，气息都是平静如常，显然没有撒谎。
青年神色略微平和，画风一转：“绛小先生，我曾听闻，你在这平安县城里生活了十多年，不知你可听过一些趣事。”
“不知仙师所问为何。”
“一条会飞的鱼，前些日子，我门中有弟子在横岭山脉之中历练，遭遇飞鱼袭杀，伤亡惨重，根据幸存的师弟描述，那条鱼向着平安县城的方向逃遁而来。”
绛染听明白了青年的意思，疑惑问道：“所以仙师这是寻找那条鱼的消息？”
绛染语气里的质疑和那一副疑惑的表情直接把那个双马尾娃娃脸姑娘给逗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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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
青年轻斥了一声，双马尾姑娘轻咬了红唇，向着青年投去一个可怜兮兮的认错的眼神。
青年明显很是受用，和绛染说话的语气都是松缓了几分：“不知绛小先生有何见解。”
绛染点了点头，用一种不太确定的语气说道：“在下见识短浅，找鱼应该去水里找，进山最多找一二野兽。”
青年一怔，最终也只是吐出一句：“此鱼非鱼。”
“哦，白马非马？”
青年显然不懂白马非马是什么梗，看绛染确实不知此事，又是继续问道：“不知绛小先生昨日所说故事，可还有下半段？”
绛染放空心神，摇了摇头，脸不红，心不跳，气息平稳如常，一副坦然模样。
青年笑了笑，觉得绛染没在撒谎，这才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将那篇开天秘录的下半段，讲与你听。”
“成圣那人，他曾收集天下奇物，各种神材宝料，以造化之鼎为炉，开炉炼剑，最终炼成一百零八口绝世神剑……”
一百零八口绝世神剑……
绛染重复着这段话，他还是不懂那人怎么想的，这是准备搞个神剑大批发么。
青年眼看绛染听的认真，很是得意，继而说道：
“剑身之上刻有篆文，一面剑身刻有四个字，君子执剑。”
“另一面剑身刻有六个字，荡尽天下不平……”
青年零零碎碎将下半篇开天秘录讲了个大概，绛染也听的仔细，发觉青年挑挑拣拣，只挑跟剑有关的事讲与他听。
对于这下半卷开天秘录，绛染早就知道，只是不知道这玩意叫做开天秘录。
也不知道，这被小书精当做故事讲给他听的东西，还是山上的不外传隐秘。
可是这个青年说一半，藏一半的动机就很可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