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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昊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车前，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是汗。
"常姐姐，我知道你在里面。"他的声音低沉而急切，"我有话对你说。"
车内一片寂静，只有雨滴敲打车顶的声响。
"清韵..."张昊伸手欲掀车帘，却又停住。
终于，车帘被一只纤细的手微微掀起一角。
常清韵的面容在雨幕中若隐若现，她的眼眶泛红，却倔强地抿着唇。
"殿下何必追来？"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您与妙云姐姐才是天作之合，清韵...清韵不敢妄想。"
张昊的心像被针扎般刺痛。
他从未见过这个平日里英姿飒爽的姑娘如此脆弱的一面。"常姐姐，看着我。"
他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指，"我张昊对天发誓，我对常姐姐一片真心。
若有一字虚言，天打雷劈！"
一道闪电恰在此时划破天际，照亮了两人苍白的面容。
常清韵惊慌地抽回手，"殿下慎言！"
"我不怕！"张昊的声音在雷声中依然清晰，"常姐姐，这些年，我对你有了感情，喜欢你，不想和你分开。"
常清韵的眼中泪光闪动，却仍摇头道："殿下，您是大明储君，婚姻大事关乎国本。
妙云妹妹才情出众，深得人心，又深得皇上看重..."
"父皇已经默许了。"
张昊急切地打断她，"刚才，他让我'追寻我的心'。
常姐姐，我明白朝堂上的考量，也明白常将军的期望。
若连自己的心都不能遵从，我将来如何治理这偌大的江山？"
雨越下越大，打湿了两人的衣衫。
常清韵终于完全掀开车帘，她的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是雨是泪。
"殿下可曾想过，若选择了我，徐家会如何反应？朝堂会掀起怎样的风波？您...您真的愿意为我冒这个险吗？"
张昊毫不犹豫地点头，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为了你，我愿意面对一切。
妙云姐姐深明大义，我会亲自向她解释；朝中若有非议，我会用行动证明这个选择没错。
常姐姐，我要堂堂正正地娶你！"
常清韵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与雨水混在一起。
她颤抖着伸出手，抚上张昊湿漉漉的脸庞。
"傻瓜...你知不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
张昊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从今往后，你不必再等。我张昊在此立誓，此生非卿不娶！"
马车旁，撑着伞赶来的王景弘远远看到这一幕，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他转身对身后的小太监低声道："去禀告皇上，太子殿下已经...做出了选择。"
雨幕中，张昊将常清韵轻轻拥入怀中。
两颗年轻的心在滂沱大雨中紧紧相依，仿佛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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