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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为了成长，基本拿到手，就消耗掉了。
整整一万点功勋，是连高阶御灵师都会为之心动的数字！
打一场战斗，就能直接获得？
还有这种好事！
至于不动妖佛事后会不会生气……
且不说，这么丰厚的报酬，他随便兑换一点东西，就能压下不动妖佛的怨念。
只要多来几次，哪怕被不动妖佛发现并撕碎契约，他也能利用这份资源，成为高阶御灵师！
到时候，直接就去高阶池子召唤英灵了。
跟御灵师达成交易，剩下的自然无比简单。
中年御灵师随便找了个“协会任务”的借口，便将不动妖佛带到了时墟场地。
当不动妖佛看到自己的对手，竟然是那道熟悉的身影，心中惶恐惊怒。
“顾白！！怎么会是你！”
江贺借助金瞳，远远望去。
当看到不动妖佛身上，那由恐惧、厌恶、仇恨构成的纯粹色彩，顿时松了口气。
散尽千金强行提升的好感度，已经消失了。
“英灵死亡回归，重新走入现实，是重塑的过程。”
“目前来看，只有因材施教这个技能，修改了构成英灵的时光之力，才不会随着回归而消失。”
“散尽千金这种利用法则力量，影响英灵意志的技能，跟其他技能一样，会随着英灵重塑而消失。”
江贺心中放下了一块大石。
这次实验，证明英灵意志即便会被法则影响，也不会永久改变。
再次验证了英灵的不灭性。
如此一来，他就不用担心误伤队友，在必要情况下，可以为友军补魔，帮助友方渡过危机。
至于敌人……
英灵是不灭的，可以通过死亡清空buff。
他们难道也能效仿，死一死试试？
确定了实验结果，江贺已然心满意足。
死斗却没有就此结束。
钱都花了，不能白来。
刚好进行二阶段的测试——
【情绪测试】
时界灰族与人类是不死不休的仇敌。
与现在白狼、不动妖佛的情况极其相似。
恰好可以测试一下，毒奶技在仇恨、恐惧、厌恶等极端敌意的情绪下，所能产生的效果极限。
只见江贺化身白狼，在妖佛惊恐的眼神中，一掌拍在了它的脸上。
熟悉的感觉来了。
妖佛看着眼前愈发俊美的白狼，心中悲愤。
这屈辱简直比死亡还要痛苦！
御灵师的声音，适时传来。
“不动，这是协会安排的任务，死斗场地已经封锁……没办法中止！”
“实在不行，你忍一忍。”
“很快就结束了。”
“大不了死亡回归，伱是英灵之躯，效果不会永久持续的！”
时墟内部，英灵不能灵体化，自然也不能强行回归。
这是规则，不动妖佛也没有办法。
它只能眼睁睁看着白狼，一拳一拳打在自己的脸上。
“顾白，给我停下！！”
“强者不可轻辱，你怎能这般！”
“你枉为真佛！”
“不要……”
“停……”
江贺为了测试极限，不断击打妖佛身躯，强行注入灵力。
妖佛的反抗也愈发微弱，从欲拒还迎，到欲迎还拒，最后彻底放弃抵抗。
法相散去，枯瘦老僧盘膝坐下。
它望向白狼，眼神深邃。
“多谢世尊将我打醒。”
“直至今日，我才理解自己的罪孽，何其深重……”
“我愿放下屠刀，拜于世尊门下，虔诚供奉，偿还……”
“啪叽。”
将枯瘦老僧一掌拍碎，江贺心中的恶心才褪去半分。
“看来，情绪只会影响初期好感，一旦好感度达到极致，完全可以压过一切敌意，直接将其‘感化’……”
“够用了。”
测出技能极限，目的达成，江贺把尾款转了过去。
功勋到账，中年御灵师面带笑容，挥手道别。
江贺微微颔首，极为满意。
“价格不贵，下次可以带上月容他们一起，就当是洛朝好友们的团建活动了。”
……
冬国的大部分土地，位于苦寒之地。
秋降雪、春不融，一年有大半时间被冰雪覆盖。
恶劣的环境，反倒是孕育出了较为虔诚的信仰，并在御灵时代里，迅速被佛门同化。
几百年过去，如今的冬国，已是佛塔遍地，氛围厚重。
不过，这跟洛朝的情况不一样。
被御灵师契约的英灵，都是在太玄历史上留下了诸多事迹的得道高僧，心怀慈悲。
在他们的帮助下，冬国得到了迅速的发展。
当人们不再为生存所困，冰雪不再是灾难，反倒成了特色。
英灵也不仅仅是外来者，更像是天降救星。
例如武悠，一旦结束镇守时墟的任务，便会作为寺院的一员，布法讲经。
他相当喜欢冬国的氛围与环境，见到江贺时，忍不住赞叹。
“顾师，对我来讲，这里便是净土了。”
看到武悠如此喜欢御灵世界的生活，江贺也非常高兴。
开口的时候，却说起了另一件事。
“你今天没看手机？我拉你进群了，你接受一下邀请。”
“不是已经有一个渡者群了么？”
武悠一整天都在与人论法，闻言翻出手机。
当他看到群名时，微微一怔。
【洛友团建群】
“顾师，这是？”
“就是一个单独的活动群，不定期开团、下本、pk……”
“过段时间准备开个5v5，跟妖佛打个十人场。”
“嗯，我跟月容绑了召唤，不算人。”
“你也来啊。”
武悠闻言，沉默了一下。
“6。”
……
白狼来到冬国的事情，并未大张旗鼓，只有寥寥几人知晓。
没有太多事务，每日要做的，就只有教导两位佛门护法神明，以及借助几位辅助英灵的能力，快速修行。
短短几天过去，当两位护法神明领悟技能，白狼的实力也已经来到了三阶巅峰。
江贺没有继续等待下去——
大日真身一看就是佛门相关的技能，刚好趁着身处冬国境内，有不懂之处，可以直接询问相关英灵。
他找到广妙天王，直言不讳道。
“我欲突破，请广妙师兄护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