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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尊者？”白桦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个称呼指的是谁。
但随即，他猛地明白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脸上挤出笑容，声音却有些发干：“您……您是说凌凡？他……他突破到天境了？”
“正是。”长老笑容更盛，带着敬意，“凌尊者天纵奇才，实乃我东州之幸。”
白桦感觉自己脚下有点发飘，后面长老又介绍了些什么，他几乎没听进去，满脑子只剩下“天境”两个字在轰鸣。
他天华宗，竟然出了一位天境修士？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他身旁响起。
“宗主。”
白桦一回头，就看到凌凡不知何时已站在了那里。
旁边那位流水宗长老立刻恭敬地行礼：“凌尊者。”
“凌……尊者。”
白桦也下意识地跟着称呼，心情复杂难言。
凌凡对那长老摆了摆手：“李长老，你去忙吧，我陪宗主说说话。”
“是。”李长老恭敬应声，转身离去。
待只剩下两人，凌凡才看向白桦，语气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宗主，您还是叫我凌凡吧，听着顺耳。”
白桦却坚定地摇了摇头：“规矩不能乱。称呼天境修士为尊者，是太仓界的铁律，您当得起。”
他心里清楚，情分是情分，地位是地位，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意了。
凌凡见他坚持，也不再勉强，转而问道：“宗主您怎么到流水宗来了？”
白桦稳了稳心神，把自己的来意说了一遍，就是想借祝贺之机，和流水宗这条大船拉近些关系。
说完，他忍不住感慨道：“来了才知道，您已踏入天境……有您在，我天华宗，总算是有底气了。”
这话里带着由衷的欣慰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
凌凡能听出他话里的真诚，便直接说道：“宗主放心，等这边的庆典结束，我随您一同回宗门一趟。”
白桦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脸上控制不住地露出笑容：“好！好！那太好了！”
正说着，凌凡神色微动，显然是收到了什么传音。
他对白桦道：“宗主，您先在宗内随意看看，我有些事要去处理一下。”
“凌尊者您忙正事要紧，不用管我。”白桦连忙道。
凌凡点点头，身形微微一晃，便如同融入空气中一般，消失在了原地。
白桦看着凌凡消失的地方，空无一物，连一丝空间波动都难以察觉，心中再次为天境手段感到震撼，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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