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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老爷！”
疯鸟咋咋呼呼拉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小白花冲到渣龙房间。
一进去她那双大眼珠子骨碌碌就转个不停找着刚才见到的小姑娘。
渣龙正给沁榆端茶倒水呢，疯鸟一嗓子吓得他手一松，手里的茶壶掉在地上。
沁榆自是不会被烫着，渣龙的脚却被烫到，不过并不严重。
“小燕子！你干什么！”
渣龙板着脸吼出声，这个没眼力见的这时候来做啥？
沁榆掏了掏耳朵。
似乎在某奶奶的世界里，主角团都很喜欢大吼大叫？
倒是设定的恶毒反派三观较正，文化和素质都很高，很少会咆哮吼叫。
如倒霉发绿的姐姐，恶毒皇后，以及现在是沁榆的知画。
“老爷！你刚在做什么？她是谁？”
疯鸟声音里带着委屈，眼神不善看了眼坐在主位的沁榆一眼。
皇阿玛居然因为一个小毛丫头吼她！
小白花也很吃惊，吃惊的不是渣龙吼疯鸟，而是她爹居然给人倒茶！
她爹可是皇帝呀，从来只有人侍候他，什么时候见过他赔着笑脸侍候别人？！
“呵，你的人好没规矩。”
沁榆没施舍一个眼神给疯鸟，只是似笑非笑看着渣龙。
她的语气极为平淡，就如同不起一丝波澜的湖水，然而，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石块，重重地砸在渣龙的心上。
顿时渣龙心里就是一个“咯噔”：
这位上神脾气可不好呀！要是再给他来几下子，他都不用等到她飞升，现在他就要没命啦。
“那个，姑奶奶，这是我女儿。”
“她自幼长在民间没学过规矩，您大人有大量别和她计较！”
渣龙赔着小心，见沁榆并没有排斥他叫她“姑奶奶”，转头给疯鸟台阶：
“小燕子，还不快给姑奶奶请安！”
沁榆只是眼神揶揄看着他们表演。
疯鸟虽是在市井长大，心气儿却高得很。
入宫后又得渣龙百般宠溺，连皇后都敢着宫人骂她是“老巫婆”，哪里肯向一个潜意识里有敌意的小丫头低头？
更何况她脑回路异于常人（就是听不懂人话，不识好赖），大眼珠子一瞪又开嚷。
“什么？规矩？老爷你不是说过特许我不用学规矩的吗！”
“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渣龙：……
小白花见势不妙赶紧扯疯鸟衣角暗示她听话。
没见她爹这个皇上在这个小女孩面前都得低声下气么？
只怕对方来头不小，得罪不起呀。
沁榆 “嗤”一声冷笑。
她觉得疯鸟和大如很像呢。
都是一样的听不懂人话，都只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都喜欢已读乱回。
区别就是一个咋咋乎乎直接嚷出来 ，另一个不嚷要么借别人的口说，要么用死亡凝视（库布里克凝视）表达。
渣龙听到沁榆冷笑声心尖儿一颤。
他怕啊！在空中极限翻滚的滋味太可怕了哇。
不过他还是对这个半路认回来的女儿有慈父之心，板着脸道：“不学规矩是不行的。你再无礼，小心再挨板子。快给姑奶奶请安！”
疯鸟也是头铁，梗着脖子道：“她这么小，哪里就是我姑奶奶了？我不要。”
“你……”
沁榆可不想看他们极限拉扯，站起来往疯鸟那边走了两步。
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条珠光宝气的软鞭，在疯鸟看向她的时候她动作优美甩鞭出去。
正正好打在疯鸟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