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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小如原本只想带着青鸢去夜市的，视线在扫过顾玄觞那张脸时，改变了主意。
在那个世界，卖车的，卖房的，卖衣服的，卖化妆品的，不都需要一群靓丽的大模特宝贝吗？
所以，卖丹药是不是也需要个靓丽的模特？
于是，在宁小如掏出一块黑乎乎的质地厚重的布的时候，顾玄觞终于忍不住了：“你想要买什么，尽快买。”
宁小如摇摇头：“我不买，我现在只想赚钱，不想花钱。”
赚钱？
顾玄觞眼睁睁的看着她掏出了三个丹药盒子，摆在了偌大的地摊布上。
而后，将三个盒子齐齐打开······
这浓郁的味道······
顾玄觞险些提不上气来。
“大师兄，你不能走。”
顾玄觞低头看着被宁小如拉住的袖子，眼神里韵着不理解：“为什么？”
宁小如当然不能说，她需要丹模。
电光火石之中，宁小如只得狡辩：“要是有人对我心怀不轨怎么办？我一个弱女子······”
顾玄觞抽了抽嘴角：“你还弱女子？都是你豁豁人家好吧······即便是碰上了，也没人能跑得过你！”
宁小如：“······”
这还是亲的大师兄吗？
不是亲的！
顾玄觞还是坚持要离远点，他太嫌弃宁小如炼的这丹药了。
宁小如：“大师兄，我实际是来找信心的，我就想看看我炼的丹药市场如何？”
顾玄觞一脸你是不是有病：“这味道，没人会要！”
没人要更好，就摆在这一会儿功夫，过往人群的刷屏都要爆了。
如果很快被人买走了，她还咋收添堵小液滴？
可这不能说。
“大师兄，你知道信心和兴趣是怎么培养起来的吗？就是每次努力后获得小成就，有了成就就有兴趣朝下一目标进发，然后再努力，再获得小成就，如此反复······”
宁小如可怜兮兮的小眼神望向四周，连声音都低了下去：“没事，或许会有瞎猫。”
顾玄觞抬头看天：“瞎猫也不想吃······”
屎这个字，他说不出来。
顾玄觞想不明白他出手的丹方在宁小如眼里竟然这么不上档次，难道非要世人尝了，说好，她才会有信心？而且她怎么能炼出这种味道的？
现在的弟子怎么这么难教？
不过她刚刚说的那一套好像还挺有道理的，顾老师在宁小如那没信心的可怜的小眼神下，屏着呼吸坐了下来。
“有人问你，你千万不要说是我教的你！”
宁小如使劲点头，啧啧啧，她大师兄多少有点偶像包袱啊！
于是，出现了一个怪异的场景。
风光霁月，芝兰玉树的顾玄觞几乎招揽了过往所有路人的目光，而后这些人在想要朝顾玄觞踏近一步的时候，却又生生被那股子浓郁的气味给挡住了脚。
刷屏没完了，宁小如心情大好。
可惜，树林子大了啥鸟都有。
美色面前，总有头铁的。
“给玉云青添堵成功，十滴！”
宁小如正乐呵的扒拉着刷屏，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还在迷蒙着，一不留神摊子前竟来了位女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