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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知道顾玄觞留着她，作用竟然在此。
如果不是她，顾玄觞尽管有能力跟弑神大阵对峙，但是破不了。
他的修为丢失的太严重。
不过，顾玄觞的实力确实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的视线从宁小如身上转移到了顾玄觞身上停了一瞬。
他一直在观察着顾玄觞，他清楚的记得，顾玄觞体内灵力损失很严重，这么多年都处于透支的状态，根基按道理早就已经破败了。
谁能想到，从将他引入弑神大阵，到后面决战，他仅仅只是受了些伤。
他是真的太强了。
“宇渊，你筹谋了上万年，用无数生灵来做弑神阵，你可知错？”
顾玄觞出声，声音一如往常的冷漠，可她却能从中听出了冷，高高在上，漠视一切的冷。
宁小如抬头看去，禁不住浑身愣住了。
明明还是那个人，声音也是她所熟悉的声音，可是她总觉得此时的顾玄觞有几分陌生。
往常的顾玄觞是冷漠的，可宁小如觉得那只是性情冷淡，可此时他的冷，却让人觉得遥不可及。
宇渊掌心凝出一团圆圆的黑雾球，那黑雾球突然逃离了他的掌心，正围着他的身体团团转，看样子似乎是在自己疗伤，听到顾玄觞的声音，他这才掀起眼皮子朝顾玄觞砍了过来。
显然他刚刚受伤也不轻，毕竟这可是他筹谋了上万年的局，一招不慎，肯定伤筋动骨。
他凝视着顾玄觞，缓了缓，答非所问：“我有没有错，那是我自己的事，凭什么要你来审判？”
玄龟倒吸了一口凉气，不仅仅玄龟，此时的那几位仙人也都屏气凝神，戒备的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人。
顾玄觞没有理会他，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在这个时候，宇渊身上的黑球突然朝顾玄觞袭击而来。
他的这一下着实出乎众人的意料。
不料，下一秒，就在黑雾球的上方，一道紫雷于晴空中惊现，一下子劈在了黑雾球身上。
随着惊雷炸响，顾玄觞不慌不忙的睁开眼睛，淡然的看着周围，慢慢的抬手朝着四周伸出了手掌。
他做出这奇怪的动作时，周围一片寂静。
这会儿他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可是在他做出这动作时，原本绯色的唇一下子没了血色。
宁小如有些担忧的正要往前，玄龟突然拉住了她。
她恍然回神，此时的她回过神来才惊讶的发现，周围在场除了她之外的其他人都低下了头，就连刚刚还想着偷袭他的宇渊也跟着低下了头。
不，那不是低头，仿佛是臣服，不由自主地臣服。
顾玄觞周身气势内敛，衣袍上的血迹早已经消失，他生的太好看了，尽管此时的面色苍白到异常，可整个人却给人一种清淡自然的感觉，宁小如瞧着他，感觉自己的心都静了许多。
这种宁静似乎持续了很久，顾玄觞眉头越皱越紧，到最后似乎他有些受不了了，这才开口吐出了一个字。
“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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