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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细想想似乎也没有太大毛病。
人生本就无法圆满，有缺憾才是常理。
前几年，她们的人生就像宇宙刻意改变的某个常数。
宇宙帮她们作弊了，而现在，才是真正上考场的时刻。
她们需要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去面对新大陆随时会扔出的核武器。
“是呀，大家别难过了，”孩子们最先听懂姬豪尔的话，“我们还有双手，能画画、能写字、能创造，可能就是慢一点。”
露娜蹲下身子，温柔抚摸孩子的面颊：“你们说得对，真是一群聪明的哲学家。”
克洛伊向来乐观坚强，她迅速调整情绪道：“不如我们想想，在异能彻底消失前，还能做些什么。”
婋莺点点头：“对啊对啊，HER的人呢？我们带回来了一些植物。”
“她们倒是不在意这些，体检完就去耕地啦。”姜枫一扫阴霾蹦跶到长桌前，“这是让纳赫中蠹的东西？”
纳赫的目光随之落到茂密的植物上，视线立刻被灼伤似的移开。
“盖亚在上，别让我看到。”
姬豪尔戴上纳米手套，拿过婋莺一直端着的调料，又向她们演示了一遍。
“天呐——”纳赫短促吃惊后问，“你在表演魔术？”
“是它们生长出的新特性，而你，因为吃了这些东西，在胃部发生了化学反应，才会中蠹。”
粗盐加鼠尾草，是火焰；
黄油加百里香，是闪尘；
白砂糖加薄荷叶，是急冻。
可能改换一下组合，又会产生新的反应。
这就是最普通的化学试剂反应，只是原料跟人类想象中不同。
“我看过军舰上的录像，这些草生活在火山岩缝隙中，经历了多日高温和盐碱水的洗礼，可能进化成完全不同的物种。”
周绪也来了兴趣，问：“那还能吃吗？”
“你和姚威加个班，弄清其中特性和限制，说不定对人体有效果。”
纳赫还是宛如惊弓之鸟的模样：“能有什么效果，我就是前车之鉴。”
“你是一口气吃太杂，是不是还吃了辣椒？”舒空挠头，“我记得是墨西哥魔鬼椒。”
“火上浇油，勇士。”周绪抱拳。
纳赫恨恨别过脸去，在她们端着种植箱离开时，默默跟在了她们身后。
到了实验舱，她率先开口：“我要跟你们一块儿研究，这好歹是我发现的。”
周绪露出大大的微笑：“好啊。”
无菌桌上还放着早上姬豪尔从纳赫那儿取的血，试管震了震，里面微微暗红的血液晃荡几下。
纳赫发出无声的呐喊——实验舱是完全隔音的。
“好啦，姚姐，这么多够吗？”周绪晃动手中的新鲜血液。
纳赫哭着喊道：“你们简直是吸血鬼在世！我要跟你们拼了！”
姚威扭身轻巧躲开她的手，手中托盘稳如泰山：“如果真像姬豪尔说的，可能我们真能见到吸血鬼这类传说生物。
难道你不想见吗？”
姚威漆黑的双眸眨了眨，纳赫仰头，只觉她在引诱自己签订“魔鬼的契约”。
最终她闭上眼伸出手臂：“你们根本不需要学习魔法。”
......
寂静的生态球仍旧在“燃烧”，灵体外部的火舌努力向上舔着。
距离球体直径50公里的地方，已悄然架起环形建筑框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