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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九幽的本命频率，是怎么确定的？”
宋青瓷愣了一下，想了想：“从他的灵魂波动中提取的，归墟有专门的设备来读取和解析灵魂波动，他们在太初界找到了苏九幽残留的灵魂碎片，从中提取了频率数据。”
“也就是说，这个频率不是计算出来的，是测量出来的？”
“对。”
莫天宇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如果我们不用外部参考频率呢？如果我们直接用苏九幽的灵魂频率作为参考呢？”
宋青瓷的瞳孔猛地一缩：“你是说……在方舟计划的能量核心内部提取频率？”
“对，能量核心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共振腔，它内部的能量波动天然携带了苏九幽的频率信息，只要能进入能量核心内部，就能提取到精度足够的参考频率。”
“但能量核心在第七实验室里，在太平洋深处的人工岛上，归墟最核心的禁区，我们进不去。”
“我们能。”
莫天宇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在空白处画了一个简单的示意图。
一个圆圈代表地球，一个小点代表太平洋深处的第七实验室，一条弧线从天行科技总部连接到那个小点。
“天幕之门的空间定位系统，能够精确锁定地球上的任何一个坐标，误差不超过一厘米。”
“如果我们把天幕之门当成一个空间传输装置，把一个人直接传送到第七实验室内部——”
“不行。”
宋青瓷打断了他，“天幕之门的空间通道不稳定，传送非生命体可以，但传送活人风险太大了，通道内的空间撕裂会把人撕成碎片。”
“如果有人在通道内维持空间稳定性呢？”
宋青瓷愣住了，维持空间稳定性，那需要极其强大的空间掌控能力，在地球上，没有任何人能做到这一点，除非——
“云尘子。”她喃喃道。
“对，云尘子是太初界的顶级大能，他对空间法则的理解远超任何人，如果他在通道内引导空间流向，就能保护被传送者不受伤害。”
宋青瓷沉默了很长时间，她在脑子里反复推演这个方案，从每一个角度审视它的可行性和风险。
“理论上可行，但风险极高，通道内的空间撕裂强度是动态变化的，云尘子需要实时调整引导方向，反应时间不能超过零点零零一秒，否则被传送者就会暴露在空间撕裂中。”
“云尘子能做到吗？”
莫天宇没有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答案。
云尘子是太初界的顶级大能，但他从来没有在这种环境下使用过空间能力，地球的物理规则和太初界完全不同，空间法则的运作方式也完全不同。
他需要问云尘子本人。
莫天宇拿起手机拨通了云尘子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就接通了。
“云尘子，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云尘子的声音响了起来，苍老但坚定：“说。”
莫天宇把天幕之门传送方案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没有省略任何一个细节，没有美化任何一个风险。
云尘子听完后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莫天宇以为电话断了。
“空间撕裂的强度，你估计是多少？”
“宋青瓷估计，大约是太初界空间风暴的十分之一。”
“十分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