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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有些微妙。
程欣然眸光暗了暗，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长痛……还是短痛？
她性格那么开朗率真，她应该是一个选择短痛的人。
“欣然？”夏颜安提醒的拍了拍她肩膀，感觉她在愣神。
“啊，我是一个选择短痛的人。”程欣然目光坚定，这个答案。
苏绵微微垂眸，真的么？这个答案，明显是说谎了啊。
“小欣然，不能说谎哦。”沈北城眯起眼睛说道。
“我才没说谎！”
程欣然连忙否认，眼神有些心虚，尽管她特别想证明，她的洒脱。
“绵绵，我说谎了吗？”
“我相信你的话。”苏绵微笑着说道，把酒瓶转动的权利，交给了她。
程欣然勾唇笑了笑，把手按在瓶子上，开始发力。
旋转中，瓶口对准了南熙……
也就是说，她要问南熙一个问题，或者让他做大冒险。
众人脸色瞬间变了。
“大小姐想问什么？”南熙薄唇轻启，嗓音温润。
这句大小姐，精准的勾起了一些回忆。
程欣然笑着说道：“我没什么想问的，让北城哥问吧？”
沈北城连忙摆了摆手，拒绝，“我可不问他。”
“那云澈哥？”
季云澈不想参与他们的事，也婉拒了。
程欣然摸了摸下巴，转了一圈，只能自己问了，她其实心里有个问题，想问他很久了……
可是每次问完，得到的答案，都是她无法接受的。
“南医生爱过我吗？”程欣然笑眯眯的问道，抬起清透的眼眸，望着面前男人。
南熙默然……
“大小姐，这个问题，你问过很多次……”
“我知道，我想听真话。”
“真话我已经说过了。”
“可是我不信。”
程欣然小脸透着执拗，死死的咬着唇，她心里是想听，爱过两个字的。
她也会觉得，没遗憾了，哪怕是骗骗她也好。
“抱歉，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南熙无奈的笑了笑。
程欣然脸色微沉，“你敢发誓吗？发誓你从未爱过我？”
南熙沉冷的目光，对上她的视线，两道炙热的视线在空气中碰撞。
“有意义吗？”
“……”
程欣然眼眶泛红，哼笑出声，确实没意义啊，她太过于执念了。
没有结果的事情，讨论过程有什么用？
“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不能骗骗我吗？”
“我不喜欢说谎。”南熙眸光黯淡，心底的涟漪，已经卷起了惊天骇浪。
他差一点就……承认了。
可是他不能，他想让程欣然忘掉自己，重新生活。
至于困在回忆里这种蠢事，还是让他来吧。
沈北城帮忙打圆场，笑着开口：“我们继续，南熙转啊。”
南熙冷白的手按上去，轻松转动酒瓶。
瓶口对准了小五，就是这么戏剧性。
小五坦然的耸了耸肩，说道：“南医生随便问，我知无不答。”
“恨我吗？”
南熙本来想问一个问题，却没问出口。
“我恨你做什么？那一枪？”小五笑着说道，“我知道你是想对准我脑袋的，为了欣然，你才没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