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内经爆笑讲解版

刺节真邪篇第七十五(二十六)(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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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正中央的黄帝,半点没有帝王的威严,整个人歪坐在龙椅上,手里死死捏着一卷刻满古文的竹简,眉头拧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那皱起的纹路深得能夹死三五只蚊子,嘴角还时不时撇一下,明显是被这晦涩的医书给折腾得没了脾气。

台阶下站着一众文武大臣,一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出,生怕撞上火气正旺的黄帝。唯有太医令岐伯,慢悠悠地立在侧首,一身素色医袍,花白的长胡子垂到胸口,手里转着一根闪着银光的银针,指尖灵活得很,一看就是刚给某位腰酸背痛的大臣看完诊,这会儿正闲得悠哉,时不时还低头捋捋胡子,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黄帝抬眼扫了一圈,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闲得发慌的岐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啪”地一下把竹简狠狠拍在面前的龙案上,震得案上的玉杯都晃了三晃,吓得旁边端茶的小太监手一抖,差点把茶水洒出来。

“岐伯!”黄帝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憋了许久的烦躁,“你可算闲下来了!我对着这卷破竹简琢磨了整整三天,眼睛都快看花了,愣是没搞明白一个事儿!你说这世间的虚邪之气,到底是个什么妖魔鬼怪?钻进人的身体里也就算了,还偏偏能钻得特别深,跟长了腿似的往骨头缝里、筋脉里钻,一待就是好几年,赶都赶不走!”

他越说越激动,伸手比划着:“最后还能折腾出一堆乱七八糟的毛病,要么骨头疼得整夜睡不着,要么肌肉烂得流脓水,更离谱的是,还能长出各种软的硬的包块,什么瘤啊、疽啊,听着就吓人!这到底是个什么道理?你可别跟我讲那些文绉绉的古文,我听着费劲!就用大白话给我唠,越通俗越好,最好连宫里扫院子的小太监都能一听就懂,行不行?”

岐伯被黄帝这一通连珠炮问得笑出了声,停下手里转银针的动作,把银针小心翼翼地插进腰间的医箱里,往前凑了两步,对着黄帝躬身行了一礼,语气轻松又诙谐:“大王这问题,可真是问到了医道的根子上!不瞒您说,这虚邪之气啊,就是咱们身体里最讨厌的‘无赖恶霸’,专干偷偷摸摸、损人利己的事儿!您放心,今儿个我不跟您拽古文,就跟您唠家常似的讲,保证您听得乐呵,还能把道理记牢!”

“先跟您说清楚,啥叫‘虚邪之入于身也深’。这虚邪,不是什么正经的风、寒、暑、湿,就是一群不正经的‘坏家伙’,比如冬天漏吹的冷风、夏天贪凉吃的冰寒、换季时忽冷忽热的邪风,它们有个共同的特点——专挑软柿子捏!”

岐伯顿了顿,打了个生动的比方:“人的身体就像一座固若金汤的城池,卫气就是城里日夜巡逻的守城士兵,平时一个个精神抖擞,把城门守得严严实实,苍蝇都飞不进来,更别说这些虚邪坏家伙了。可架不住人自己作死啊!熬夜加班、过度劳累,守城士兵累得睁不开眼;贪凉吹空调、吃冰喝冷,士兵们冻得手脚发麻没了力气;再要是心情不好、生闷气,士兵们直接消极怠工,城门大敞四开。”

“这时候,虚邪坏家伙们就跟闻到腥味的老鼠似的,立马顺着城门缝钻进去,而且一进去就不往外走,专往城池的深处钻——五脏六腑、筋脉骨头,哪儿深往哪儿钻,打定主意要在这儿安家落户,不搞出点大动静,绝不善罢甘休!”

黄帝听得连连点头,忍不住插了句嘴:“合着这虚邪还是个有野心的坏家伙?不搞破坏不罢休?”

“那可不!”岐伯一拍大腿,接着说道,“这些虚邪钻进身体之后,才不会安安静静待着,立马就跟身体里原本的寒气、热气干起架来了,这就是医书上说的‘寒与热相搏’!您想啊,寒气是冷冰冰的,就像寒冬腊月的冰疙瘩;热气是暖烘烘的,就像三伏天的大太阳,俩冤家凑到一块儿,谁也不服谁,天天在身体里打群架。”

“今天寒气占上风,把热气压得喘不过气;明天热气反扑,把寒气赶得四处逃窜。这一架打起来,没个十天半个月停不下来,运气差的,能打三年五载!打着打着,这俩家伙就赖在身体里不走了,跟那种蹭吃蹭喝、赖在别人家不走的无赖似的,你赶它,它就躲,你不赶,它就接着作乱,这就是‘久留而内着’,黏人得很!”

“而且这打架还有输赢,输的那一方可就惨了!要是寒气赢了,把热气压得死死的,寒气就跟长了眼睛似的,专往骨头缝里钻,冻得骨头跟针扎、刀刮似的疼,疼得人直咧嘴、冒冷汗。时间一长,气血都被寒气堵得过不去,肌肉得不到半点滋养,慢慢就干瘪、枯萎,跟放了好几年的腊肉似的,干巴巴的没一点弹性,胳膊腿瘦得跟柴火棍似的,这就是‘寒胜其热,则骨疼肉枯’!”

岐伯举了个例子:“大王您想想宫里那些常年守在冷宫、吹穿堂风的老宫人,是不是动不动就喊骨头疼,阴雨天疼得更厉害,胳膊腿细得跟麻杆似的?就是被这寒邪缠上了,虚邪扎根太深,寒气打赢了热气,才落下这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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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是热气赢了呢?更吓人!热气太旺,把寒气全赶跑了,就像一场失控的大火,在身体里疯狂燃烧。这火一烧,首先遭殃的就是肌肉,把肌肉烧得腐烂、化脓,脓水哗哗地往外流,黏糊糊的臭烘烘的,看着就恶心。这还不算完,热气还会顺着经络往骨头里钻,一点一点把骨头腐蚀坏,就像木头被白蚁蛀空了似的,骨头里面全烂了,轻轻一碰就疼得要命,严重的连路都走不了,这就是‘热胜其寒,则烂肉腐肌为脓,内伤骨,内伤骨为骨蚀’!”

说到这儿,岐伯喝了一口小太监递上来的清茶,润了润嗓子,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语气也严肃了些:“大王您可别以为虚邪就只会搞寒热打架,这坏家伙的坏心眼多着呢!它还会专门往筋、肉、骨头这些关键地方钻,钻到不同的地方,就搞出不同的毛病,一个比一个难缠,一个比一个磨人!”

“先说它钻到筋里的情况!虚邪先盯上了人体的筋脉,一头扎进去就堵在里面,死活不肯挪窝,把筋脉憋得死死的,就像一根绳子被打了好几个死结,想伸直都伸不开,只能蜷缩着。这邪气赖在筋脉之间,日复一日地折腾,气血过不去,津液排不出去,慢慢就鼓出一个软乎乎的包块,这就叫‘筋溜’!”

“您见过那些腿上青筋暴起的人吧?小腿上鼓出一个个青紫色的小包,按上去软软的,平时不疼不痒,可一累着、一受凉,立马就疼得直咧嘴,走路都费劲,这就是典型的筋溜!就像筋脉里长了个软泡泡,不致命,但特别磨人,跟个甩不掉的小尾巴似的,烦人得很!”

黄帝听得啧啧称奇:“还有这毛病?听着就难受!那要是钻到肠道附近呢?又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钻到肠道附近,那就是‘肠溜’了!”岐伯接着讲,“虚邪在肠道附近结了一个硬块,气血全都被吸引到这个结块的地方,卫气也被堵在这儿,进不去也出不来,就像城里的主干道被堵死了,车水马龙全卡在原地,水泄不通。”

“肠道里的津液本来该正常循环,输送营养、排出废物,结果也被这结块堵得死死的,久久排不出去,跟邪气搅和在一起,慢慢发酵、凝结,就形成了肠溜。这玩意儿可不是一天两天能长出来的,少则三五年,多则十几年,慢慢悠悠地长大,所以医书里说‘久者数岁乃成’,典型的‘慢性子坏家伙’。”

“您用手摸一摸这肠溜,软乎乎的,跟摸在棉花团、软面团上似的,不怎么疼,就是肚子里胀乎乎的,吃点东西就不消化,打嗝放屁都不畅快,跟揣了个没发好的面团似的。很多人肚子上长的那种软包,不疼不痒,平时没人当回事,等长大了、碍事了,才慌慌张张找大夫,殊不知这都是虚邪悄悄扎根多年的结果!”

岐伯话锋一转,语气又严肃了几分:“要是这邪气再厉害点,结块更严重,那可就不是软乎乎的了,直接变成硬邦邦的‘昔瘤’!气血拼命往结块处凑,津液被死死堵在这儿,再加上邪气日复一日地侵蚀、凝结,这结块就跟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越滚越硬,紧紧地聚在一块儿,推都推不动!”

“这昔瘤跟肠溜可是天差地别,用手一按,硬邦邦的,跟摸在石头、铁块上似的,顽固得很!就像长在墙上的老青苔、粘在衣服上的口香糖,抠都抠不掉,甩都甩不脱!有的长在脖子上,影响美观还压迫血管;有的长在腰上,弯腰干活都疼;有的长在胳膊上,抬个手都费劲。不管长在哪儿,都是个麻烦,时不时就疼两下,跟个讨债的似的,折磨人得很!”

“还有更狠的,虚邪直接钻到骨头深处,搞出‘骨疽’!这可是所有毛病里最凶险的一个,相当于现在的骨髓炎!邪气跟骨头死死缠在一起,气血也跟着往骨头上凑,骨头和邪气搅和在一块儿,一天天变大,一点点腐蚀骨头。”

“得了骨疽的人,表面看着好好的,不红不肿,可骨头里面早就烂透了,疼得人死去活来,白天疼得吃不下饭,晚上疼得睡不着觉,就算吃了止疼的草药,也只能缓解一时。等严重了溃破之后,脓水哗哗地流,还会夹杂着碎骨头渣子,愈合起来特别慢,有的甚至一辈子都好不了,就像一棵烂了根的树,看着枝繁叶茂,其实早就空了,风一吹就倒!”

“最后再说说长在肉里的‘肉疽’!虚邪结在肌肉里面,人体的宗气——也就是咱们身体里的正气、主力军,本来想冲过来赶走邪气,结果被邪气堵得严严实实,走不了也退不回去,只能干着急。”

“要是这地方有热气,气血被热气熏蒸、腐蚀,就会慢慢化脓,跟烂了心的苹果似的,流脓流水,臭不可闻;要是没有热气,就会形成一个硬邦邦的肉疙瘩,按上去又硬又疼,不化脓、不溃烂,就是反反复复地疼,跟长了个硬钉子在肉里似的,顽固得没法治,只能慢慢调理,耗着人的精气神!”

黄帝听得眼睛都直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满脸都是震惊:“我的天!这虚邪也太坏了吧!简直是无恶不作,钻到哪儿就祸害哪儿,还能搞出这么多花样,筋溜、肠溜、昔瘤、骨疽、肉疽,一个比一个狠!那这些毛病,有没有什么规律啊?是不是长在不同的地方,名字就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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岐伯被黄帝这副模样逗得哈哈大笑,捋着胡子点点头:“大王说得太对了!医书最后一句说得明白,‘凡此数气者,其发无常处,而有常名也’!意思就是说,这些邪气搞出来的毛病,长在哪儿全看运气,可能长在筋上,可能长在肉里,可能长在骨头上,也可能长在肠道附近,没有固定的位置,飘忽不定得很。”

“但不管长在哪儿,只要是虚邪凝结、寒热相搏搞出来的包块、溃烂,都有固定的名字,筋溜、肠溜、昔瘤、骨疽、肉疽,分得明明白白,一个都错不了!说白了,这些毛病全都是虚邪搞的鬼,根源就一个——虚邪偷偷钻进身体,人没当回事,没及时把它赶出去,让它在身体里扎根、作乱,堵气血、憋津液,慢慢就养出了这些难缠的祸害!”

“这就跟地里的杂草似的,刚长出来的时候,小小的一根,随手一拔就掉了;可你要是不管它,让它扎根深了、长多了,盘根错节的,再想拔就难了,还会把庄稼的养分全抢光,最后庄稼枯死,杂草疯长,得不偿失!”

黄帝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震得龙案又是一晃,脸上的烦躁全没了,只剩下豁然开朗的欣喜:“原来是这么回事!我总算彻底明白了!这虚邪就像藏在暗处的隐形敌人,防不胜防,一旦自己大意,让身体虚弱了,就会被它缠上,甩都甩不掉!”

“看来养生保命的关键,就是要好好养护身体,把守城的卫气养得足足的,精神抖擞的,不给虚邪留一点可乘之机!就算不小心被虚邪钻进去了,也得赶紧想办法把它赶出去,针灸、草药、调理,怎么管用怎么来,绝不能让它在身体里扎根作乱,养出这些乱七八糟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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