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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皇看着媚皇的背影消失在门框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掌心。
灰色的混沌碎片在皮肤下缓缓流动，黑色的纹路沉在深处，暗红色的火魔法光点散落其间。
三种力量共存着，谁也不理谁。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她把混沌打碎了，黑魔法漏进去了，火魔法也混进来了。
她体内的力量，已经不是昨天那个样子了。
云皇转过身，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她没有告诉媚皇。但媚皇肯定感知到了。
云皇要出去试一试新的混沌黑魔法。
村里的石板路在夜色中泛着微微的白光，两边的房子黑着灯，偶尔传来一声狗叫，又很快安静下去。
她穿过村子，腾云驾雾至离村子有一定距离的山林间。
山林不大，树木也不高，大多是些矮松和灌木。脚下的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陡，最后消失在乱石堆里。
云皇踩着碎石，翻过一道山脊，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荒地长满了半人高的枯草。夜风吹过，枯草发出沙沙的声响。
荒地尽头是一片黑黢黢的树林，树林后面是更远的山，山后面是天。
云皇走进荒地中央，站定。
她抬起右手，摊开掌心，无数细小的灰色光点从掌心飞出来，在她面前汇聚。
那些光点在空中形成了一个灰色的漩涡，缓缓转动。
黑魔法纹路从她指尖蔓延出来，暗红色的火魔法光点夹杂其中。
三种力量交织在一起，在夜空中缓缓旋转。
云皇感觉到了。
以前她用混沌之力的时候，力量是从她体内往外推，每一次发力都要调动全身的力量。
现在不一样了。
那些碎片太细了，细到不需要她用力，它们自己就会动。
她只需要给一个方向，它们就顺着那个方向走。
像水。
云皇将神识探入漩涡中心。
漩涡加速了。
灰色光点越转越快，黑魔法纹路越缠越密，暗红色光点越来越亮。
她感觉到漩涡里蕴含着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力量。
是三种力量叠加在一起产生的新东西。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她只知道这东西比她以前用过的任何力量都危险。
云皇收回神识，散去漩涡。
那些灰色光点在空中停留了片刻，然后慢慢消散。
还不够。
在院子里练和在外面用是两回事。她需要找一个东西来试试。
她抬起头，看向荒地尽头的树林。
树林里有什么？
那当然是妖兽了。
云皇朝树林走去。
枯草在她脚下折断，发出清脆的声响。夜风停了，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她走进树林。
树林里的光线更暗了，树干黑漆漆的，脚下的泥土很软，踩上去没有声音。
她停下来，闭上眼，用神识去感知周围的生命。
左边不远外，有东西。
不大，蜷缩在树根下面，呼吸很慢，应该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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