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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皇闭上眼。
她感觉到体内那些散落的混沌之力在缓缓流动，暗红色的岩浆纹路穿插其中。
陌生又熟悉。像是一个很久不见的老朋友，终于换了副模样回来见她。
......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云皇醒了。
她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被角被仔细地掖好。
窗外有月光照进来，落在床前的地板上，白得像霜。
媚皇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粥，还冒着热气。
“醒了？喝点粥。”
云皇挣扎着坐起来，接过碗。粥是甜的，加了红枣和枸杞，熬得很稠。
她一口一口地喝着，没有说话。
媚皇也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她喝。
喝完粥，云皇放下碗，看着媚皇。
“谢谢你。”
媚皇摆了摆手，“居然还谢我。别谢我，是你自己扛过来的。”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月亮。
“云妹妹，你知道你刚才在岩浆里待了多久吗？”
云皇摇头。
“一个时辰。”媚皇说，“一个时辰。我差点以为你会死在里面。”
“我没那么容易死。”
媚皇转过身，看着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把那层妩媚的壳照得很薄很薄，底下是一种很柔软的东西。
“我知道。”
她走回床边，拿起空碗，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她停下，没有回头。
“明天开始，重新修炼。”
云皇看着那一袭红衣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好。”
媚皇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云皇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木梁。体内那些散落的混沌之力和岩浆纹路还在缓缓流动，黑魔法纹安静地蛰伏在外围，不再急于钻进去，也不再被排斥。
她闭上眼。
明天......
......
清晨，雾气还没散尽。
云皇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看着自己的掌心，灰色的混沌之力在指尖流转，比从前淡了许多，也散了许多。
媚皇从灶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碟腌萝卜，放在桌上，在对面坐下。
“还在看？”
云皇收回手，“我在想......昨天的岩浆是什么。”
媚皇夹起一块萝卜，嚼得咯吱响，“岩浆就是岩浆。”
“不是。”云皇看着她，“普通的岩浆烧不死我。昨天的岩浆差点要了我的命。它不是普通的火。”
云皇摊开掌心，一团暗红色的光芒在掌中浮现，那是昨晚岩浆留在她体内的痕迹，此刻正缓缓跳动，“我的混沌之力里，有你的气息。”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风吹过那些花，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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