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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琛目光紧紧盯着那重回正常的门帘。
耳朵竖起，全程关注着那拿上鞋，逐渐远去，跟着又彻底退出房间的动静。
关上花洒，手往地上扶去。
能够细微的感受到有一双脚，在快速踏上外面木梯离去时的颤动。
放松下来，对着外面，以一个让她们放心的声音应了一下，“对，是我。”
“坏事的女人！”
死神少女目露不甘的斜睨着那差一点儿就落下的笔尖。
回过头，冲着少女们的方向就是一通无能狂舞。
她所有对现实世界的输出，只能通过契约者落在笔记上的文字内容来实现。
“不，她们是天使。”
肖琛却是释怀的笑了。
有些剧情，可能最终都会通向同一个结果。
可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
过程中的选择，至关重要。
拿上那支羽毛笔很容易，写下一个人的名字，更是容易……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他，还是原来的自己吗？
事实证明，他依旧还是那个自制力极低的人。
穿越前，没有满足自己欲望的能力。
现在有了，欲望，也开始无边无际，底线，也一降再降。
有些事，覆水难收，他现在也想肆意的随心而为，不再继续做一个伪君子。
有些事，在能够克制前，那便再多克制一会儿会儿。
会上瘾的事儿，能多晚开始，便多晚开始，越晚，越安全。
抬起手一挥，强制命令指示，让死神少女消失。
擦干身体，换好衣服，重新走了出去。
在得到是肖琛的正面回应后，三个女生先是互相的对视了一眼。
跟着默契的在同一时间掀开被子，翻身下床，丝毫不吝惜，不警惕的为房间里增添了更多雪白。
又在不长的时间里，用魔法将雪白覆盖，添置成了另外好看的多姿多彩。
“你头发。”
“你口红。”
“眼睫毛有一根乱了。”
三个女生就像是才知道自己要在晚一点的同一时间时间出嫁的三个女生。
用最快速度换好昨天计划并搭配好今天出镜要穿的服装。同时，也快速往脸上增添起妆色来。
化妆，应该是一个比较慢工出细活的过程，在自己着急，旁边还有人也很急的情况下，免不了忙中出错，接着互相当镜子，互帮互助。
她们的样貌都是天生丽质，哪怕是素颜状态，也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鹅很多，黑天鹅，屈指可数。
当一帮黑天鹅聚集在一起时，从未有过容貌焦虑的她们，也开始在意起来。
过往，她们对自己的容貌都是相当自信，懒的时候，也不想化妆。
就跟出去吃饭，要换衣服，吃饭的过程中还有可能让衣服沾染上味道油脂，回来后又要洗衣服。
光是想到这一套复杂流程，想去外面吃的心情就不再会那么热烈。
倘若有的不光是美食激励，还有了一个想要共同用餐的人……
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