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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栀笑着点头：“那当然了。”
鹿栀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又问：“我有个冒昧的问题想要问问您。”
顾千城眸色微潋：“你不用这么客气，虽然我年长你一些，但也算是同辈，你喊我声哥也行，用‘您’字把我架得太高了。”
鹿栀发现这个顾千城也不像张老师说的那么刻板冰冷嘛。
她笑着点头：“好的千城哥，我是想问你，你认不认识顾千寒？在国内外做军火生意，混黑道的。”
顾千寒讶然挑眉：“他？”
鹿栀点头。
顾千寒沉思片刻，说：“倒是认识，按照人类的辈分来说，我应该算是他的堂哥。”
但是他们上三族多修炼术法，和底下没天赋的下三族鲜少有来往。
鹿栀眼底划过一抹讶然，没想到还真认识。
这真是……
但是上辈子她从来没接触过这个人，连听都没听过。
果然自从开始修炼以后，要打开新世界大门了吗？
顾千城看着她：“你讨厌他？”
鹿栀愣了下，不解：“有这么明显吗？”
顾千城眼底划过一抹笑意：“是有点明显。”
鹿栀自觉隐藏得挺好的，怎么这人一眼就看穿了？
她微敛心神，稍微打起了点精神。
顾千城解释道：“你年纪小，在年长者面前藏不住心事也是正常的。”
他自以为是对小姑娘的宽容，却莫名刺到了鹿栀。
傅临州也是这样，总是以上位者的姿态，将她当做小孩子。
可顾千城不是傅临州，和傅临州相比，相差太远了。
鹿栀抿了抿唇，手无意识地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
顾千城敏锐地察觉到了氛围不对，很快转了别的话题。
鹿栀能够感觉到对方对她的宽容和耐心，也乐于给出回馈。
两人相谈甚欢，从咖啡厅出来后又去吃了晚饭，看了芭蕾舞剧，顾千城才把人送回了酒店。
鹿栀一回到房间，就察觉到了有人的气息。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才她警觉多了。
却见傅小州端着杯奶出来：“回来了啊，还挺早。”
正好晚上10点半。
睡觉的点。
鹿栀愣住：“你怎么来了？”
傅小州挑眉：“我怎么不能来？影响你和别的男人约会了？”
鹿栀：“……那倒也没有，但是你怎么进来的？”
傅小州：“这种人类世界的门还难不倒我。”
鹿栀嘴角微抽：“好吧，所以你突然过来干什么？”
傅小州：“一个人住着无聊，过来看看你。”
不等鹿栀说话，傅小州又主动追问：“刚刚送你回来的男人是谁？你们看起来很亲昵的样子，你下车他还拉你手了。”
鹿栀噗嗤一声笑出来：“干嘛？查户口啊？”
傅小州哼唧一声，将奶塞她手里：“只是怕你会被人骗而已。”
鹿栀摆摆手：“放心啦，千城哥他人很好的，不会骗我。”
“千城哥？你们已经这么熟了？”傅小州狠狠挑眉，脸上明显带着对那个人的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