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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远处的摊贩买了几个素包子填饱肚子，他朝着钢铁厂方向步行过去。
来到钢厂宣传科，许大茂舒舒服服地坐在工位上享受室内的暖气，然后一边品尝茶水，与同事们闲谈度时。
很遗憾，还没说多久，许大茂等人就看到了宣传科金科长突然闯入，大声宣告：“大家安静，我刚接到厂里的消息，今年的全厂职工体检时间被提前至这周，立即生效，这一周将逐一完成所有员工的健康检查。
根据惯例，一线车间工人们因为生产任务繁重，通常会安排在后面找合适的时间体检，而我们宣传科和财务科这些工作轻松的科室自然是最先开始的队伍。
今年，我们就首当其冲。
大家收拾行装，准备好，厂里的大巴士马上就到，到时候会直接送我们去市区医院。”
起初提到体检日期提前，大家都感到诧异，但并没有多做思考。
可是，当金科长说出要去市区医院体检后，立刻有人满眼困惑地询问：“市区医院？科长，之前不都是直接在厂里的医疗机构么，去市区医院干啥？”
金科长面带笑意，耐心解释：“工厂领导认为，厂医院设施及专家相比市区医院有欠缺，我们总不能年年只查工厂。
可能有的问题因为设备等原因，厂医院一时发现不了。
因此，从今年开始，我们有一个新规定：连续三届体检都在厂院，之后每年都会去市区医院体检一轮。
今天去市区医院也是为大众好，无需担心多余，照办就好。
尽管医院路程有点远，但公司已安排好班车，不需要大家自己走。
\"听到这样的说明，众人明白了原因，都纷纷称赞领导的深思熟虑。
“说得对，还是领导考虑周全，市区医院的技术水平和检查范围都更好一些。”
“没错，我们要全力支持领导的决策。”
“没错，领导们……”
不可否认的是，作为读过书的文化人为，像宣传科这样的员工思想境界不凡。
甚至像许大茂也十分积极地表现出支持态度，丝毫不觉体检去市区有什么异常。
同样，通知他们信息的金科长也没有注意到这其中的问题。
因为关于这个体检新政策确实是由高层直接告知，且得到了明确批准，一般不会出岔子。
在他的理解中，此举是领导们体恤基层职工的好决策，尽管稍显奢侈，却值得表扬。
但事实上，能够免费去市区医院体检，全拜副董事娄某人的精妙计策所赐，他通过自己的影响力，早在一周前已经开始说服轧钢厂的杨厂长和其他领导们。
经过集思广益后，他们一致认为这是一个提高自身在工人中的地位且经济压力不大的决定，于是同意了每四年安排全员在市区医院体检的决定。
同时，许晓的愿望也成真了，他的体检时间提前了！
随后，跟随同事们步入市区医院，许大茂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体检项目比别人大了许多。
他对原因疑惑询问，却只收到医生敷衍且不耐烦的回答：医生们察觉他有些异样，特意多安排了些检测以作确定。
对此，许大茂内心焦虑却又不敢妄言，唯有服从医生们的指导，安静地完成了各项检测。
毫不知情的，此时，在他体检的同时，刘晓娥一家人在另一间办公室静候其声。
其他参与体检的人结束便直接离开，唯有心神不宁的许大茂因为医生的那番话留了下来，他想要亲眼看看检测结果，再回工厂。
偏偏这难如愿，科长金坚决不允许他一人逗留医院，强硬要求与他们一道离开。
过一个多小时，一名中年医生抵达了他们所在的地方。
三人看到那些纸张时瞬间明白，那是他们急切期盼的许大茂体检报告的内容。
医生吕看着满脸期待的刘家人，了解他们家底后，目光投向刘晓娥，怜悯地说：“关于这位女婿，情况有些严峻……”
他正色道：“刘先生，你的猜测不幸言中，女儿身体状况良好，但令婿许大茂同志的确遇到了问题。
先天精子活力不强，医学上称为‘弱精症’。
除了一些外在因素，很多先天不孕的问题都出自此处。”
听说是许大茂的疏失，刘谭氏、刘晓娥母女激动难抑，然而，刘正城反倒冷静下来，他深感责任重大，对吕医生点点头，沉重地说：“我懂了，谢谢你，吕医生。”
吕医生回应：“这是我本职之责，不必客气。”
思考片刻，吕医生斟酌道：“虽然此事属于家庭事务，民间也有句俗语 ‘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段姻缘’，但我还是要忠告你，为了你女儿的未来，或许应该考虑与他分手，另寻有能力生育的男人为她觅得佳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