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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怀言走到绿化带边吐了一通，跪在那里呆滞的一动不动。
言清婉坐在一旁的休闲椅上搜“喝酒发疯跟什么有关？”
浏览了半天没找到符合梁怀言的症状。
“漱口。”她把水拧开递给他。
梁怀言头晕的厉害，胃里什么也没有但就是止不住的呕吐还想睡觉。
但是嘴里的味道太恶心他还是忍着种种不适把口漱干净，把水又给了言清婉。
疯也发够了，言清婉把他扶起来“该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
梁怀言张开双臂，眼神如炬地看着她“宝宝，我可以抱你吗？”
言清婉装水的动作一顿，慢半拍的抬起头眯着眼睛“梁总，你看清楚我是谁。”
他直接抱住她，整个身子都拢着她，言清婉的头被牢牢地摁在他的胸膛里，除了心跳和温度什么也感受不到。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灼热的呼吸萦在她耳边。
言清婉没挣扎就享受这个充满酒香的怀抱“你以为我也喝酒了？我还不至于前男友都不认识，更不可能像某个酒蒙子一样拉着前男友又亲又抱。”
梁怀言嗯了声“知道我是谁就够了。”
言清婉脾气一直都憋着没发，现在听到这句话莫名地火就在心底烧起来了，一把推开他往前走，梁怀言被她推得连打几个踉跄。
“对不……起”他追上去想拉她的手。
“我不想跟酒鬼说话，你把话想清楚了，想清楚了明天再跟我说。”她甩开他的手，边往前走边落泪。
她擦眼泪的动作太明显，梁怀言不太清醒地跟上去用自己的衬衫帮她把眼泪擦干净，擦着擦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这种抓心挠肝的感受太难受了，她忍不了了。
言清婉把他捉到车上去，哐的一声关上门把门锁了，狭窄的车厢里弥漫着酒香和木质香水的味道。
她把手机放在中控台开始录像。
梁怀言还在空洞的流泪，不敢看她。
“梁怀言，我就问你一句话。”她把视线放在他的眼睛上，心跳不受控的加快“你有没有想要把言清婉哄回来的想法，在这两个月里有没有过一次？”
车厢安静下来，手机上的秒数缓慢的增加，霓虹灯闪烁着的灯光惨淡的照进车厢，外面行人吵闹的声音都成了背景音，她忐忑的看着他。
梁怀言扣着衣服“当时就后悔了，出院后我给她发了好多的微信还上门找过，但是我见不到她，时间长了，我……看着她……越来越好……我不敢。”
“宋居声说得没错。”
言清婉敏锐扑捉到“住院”两个字“你又生病了？”
“嗯。”他往她怀里钻，委屈巴巴地拿下巴蹭他“你能不能原谅我？”
言清婉拎着他的衬衣衣领，就把他从自己怀里推开，微扬下巴睨着他“我不是你妈妈，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你想抱就能抱的人？”
他又缠上来，抱得很紧“没关系，我是你想抱就能抱的人。”
“你知道你喝醉了吗？”
“我没喝醉。”
“那你给宋居声介绍媳妇？”
他转过头咬着她的耳垂，没头没尾的说了句“宋居声喜欢女的。”
“……”
言清婉并不觉得自己能和一个毫不讲道理的醉鬼讲话，替他把安全带系好，就上了主驾驶位。
梁怀言慢吞吞地解开安全带抱着主驾驶的位子迷迷瞪瞪地嘟囔。
一路上有很多减速带，颠簸得厉害，她怕他受不了吐车上了。
转头系安全带就见他抱着座椅啃。
“你赶快给我坐回去，一老一实地把安全带给我系上。”她把他的头戳开，拿卫生纸把坐垫擦干净。
“我不！”
“快点的。”她恶狠狠地警告“你再不系我把你扔这里你信不信？”
梁怀言看着她气得不行，眼泪不争气地就流了出来。
言清婉被他突如其来的眼泪惊呆了，还没来得及给卫生纸，这个人颇有骨气的推开门就下了车。
蹲在地上像个有毒的紫色蘑菇。
言清婉看着窗外的他莫名地气笑了“行，你明天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