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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摇头“不冷。”
“你叫什么名字？”
“申一男。”
言清婉看着她蓦地垂下眼，心里酸涩的紧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难受。
“你几年级了？”
“二年级。”
女孩一直看着言清婉的手和她挂在脖子上的相机，眼里的神情言清婉看不懂，那很遥远。
“姐姐你是大学生吗？”她终于主动问了一句话。
言清婉点头问“你想读大学吗？”
女孩沉默的移开头，咬住下唇瓣，眼神黯淡。
“大学有好多书，没有漏水的教室，你可以像这些老师一样拯救世界。”她伸出手温热的手抱住她的小手，手里像抓了一把沙子，还有水疱。
“那我也能像……你一样漂亮吗？”女孩看了她一眼又胆怯地收回去。
言清婉笑“当然啊，所以你要好好读书。”
女孩忽然毫无预兆地哭起来“可是我爹爹说没钱，我今年读了之后就不让我读了，读书没用。”
教室里所有女孩看她们的眼神都跟言清婉面前这个小女孩一样，羡慕又害怕，埋藏着经年累月的渗进骨子里的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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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清婉把她的手掏出来，那是一双已经不成人样的手，乌黑色上面满是疤痕，烫伤疮伤还在往外冒着水粘腻腻的，指甲缝里手纹里都是渗进皮里的灰土，又干净又脏。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女孩会一直盯着她的手看，太鲜明了。
时代在往前发展，然而太多太多的生命被远抛在时代之后了。
触及到那鲜明的对比之后，言清婉心狠狠一疼，眼泪瞬间就上来了，她憋了回去。
“你的手是姐姐见过最有生命力的手。”她拍着女孩的头“跟你一样坚强。”
女孩眨着眼睛望着她不说话，浓黑的睫毛把她眼神里的希望都遮住了。
言清婉拿出卫生纸把她脸上的烟尘擦干净，随后站起身抱住了她。
女孩小心翼翼地不敢动，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小妹妹，读书是世界上最有用的事，不要听你爸爸的。”
她给她拍了一张照片送给了她，并在背后写上自己的名字写上了十八岁那年她爷爷送给她的一支慈善基金会的号码。
“如果有一天你出去读书没钱了就打这个号码，他们会帮你。”
女孩拿着那张照片不知所措，懵然地看着她。
言清婉给教室里每一个像申一男地女孩子拍了一张照，在背后附上了基金会的电话号码。
她口袋里除了纸巾就是笔和纸还有几包糖。
她把口袋里的糖都给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