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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不是说好不提这事？”
姜扬一脑门黑线。
有些黑历史一旦想起来，他就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高考结束当晚的毕业聚餐，姜扬喝高了，也断片了，后来在KTV到底发生了什么完全没印象，只能从同学那里拼凑故事碎片，还原事情经过。
事情经过确实和叶佩璇说的差不多。
他喝醉后，抱着话筒唱了一首李宗盛的《鬼迷心窍》，然后不知哪根筋没搭对，非拉着班主任和他合唱一首《明天你要嫁给我》。
唱完，他把话筒一丢，抱住秋老师的腰就开始深情告白。
秋老师不同意，他就想亲对方，然后挨了一巴掌，瘫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最后还是秋老师打电话让洛霏雨接他回家。
时至今日，事情已经过去十年，姜扬依旧没想明白，毕业那个晚上，他到底为何会发癫到跟秋老师表白。
到底是为什么捏？
没道理啊……
“好好好，不提不提。”叶佩璇拍拍姜扬的脑袋，笑意盎然，“那你告诉我，你觉得夏老师和秋老师谁更好看？”
“梅兰竹菊，各有千秋，”姜扬敷衍一句，推推叶佩璇的胳膊，“马上到你们，还不回去？”
“跟我还说这些场面话？”
叶佩璇白了他一眼，拿着饮料回到方阵。
姜扬后退到跑道外侧，有些忧郁。
如果不是叶佩璇提起，他都快忘了秋老师这个人。
算算时间，她现在应该也在带高一新生军训吧？
今年国庆回安城，要不要抽空和对方见见？
走神之际，一只拿着矿泉水的白净玉手映入眼帘，余光瞥去，是辅导员夏灵珊。
“等会儿还得去给男生送水，你喝口水，休息会儿。”
“你真把我当性……啊呸，牲口压榨。”
“辛苦了辛苦了。”
“嗐，为人民服务算不上辛苦，毕竟我的偶像是红领巾。”
姜扬大口喝着矿泉水，目光扫视辅导员的姣好身段，很直白，不加掩饰。
“不过你若是实在过意不去，可以请我吃饭。”
男人——或者说男孩的目光太过露骨，夏灵珊后撤一步，微笑道：“好，改天请你吃饭。”
国人的改天请你吃饭，只是客套话，不是真的要请吃饭。
姜扬掏出手机，和美女辅导员斗法。
“改天是哪天？说清楚，我记个备忘录。”
夏灵珊：……
“哪天呢？这我得好好想想，嗯，好好想想……”
声音渐渐远去，原来是夏老师边说边往操场外面走，只留给姜扬一道背影。
姜某人哭笑不得，小跑着追上去。
没办法，就算夏灵珊不请他吃饭，他也会帮忙送水。
夏灵珊可以对他不仁，他却不能对夏灵珊不义。
毕竟前世的对方，和他保持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不健康男女关系。
军训汇演如期举行，天公作美，火辣红日高悬，给这场“阅兵”增添了不少热情。
又给男生方阵送过水后，姜扬借口上厕所，和夏灵珊告别，买了一瓶常温的运动饮料，去新闻学院女生方阵找鹿锦。
视线在迷彩服里搜寻，终于看到鹿锦，姜扬对其招了招手。
身材高挑、双腿修长的鹿锦猫着腰走出来。
“你怎么过来了？”
拧开瓶盖，将饮料递给鹿锦，姜扬笑着说道：“我请假了，过来看看你。”
“汇演都请假，前面半个月不是白训练？”
鹿锦喝水的动作比叶佩璇优雅不少，赏心悦目。
她略微仰着头，如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展露无疑。
“反正我也没认真训……倒是你，亲戚还没走也不请假？”
“多喝热水很管用，我要谢谢你。”
鹿锦粲然一笑。
“当真？”姜扬很惊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