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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子已经疯了，你是如何做到的？”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原本感知模糊的卫渊，清醒了过来。
“是谁在说话？”
“是我。”
音色介于男人与女人之间，温柔清润。
反应过来是红莲在说话，卫渊下意识回了一句：“死人妖，你在说什么啊？”
红莲皱眉，忽而发出低低的笑声。
“小家伙，你可知你在什么地方？”
“老家伙，我当然知道......”
“......”
“但我就不告诉你！”
“你真可爱，你没发现我吗？”
卫渊这才警觉，她不是在小九的葫芦瓶里吗？竟然能传出声音到他这里来？
曾经他待过用天道能量制作出来的瓶子，知道在里面的滋味。
那是无尽的虚无，根本就没有时间概念。
当你意识到时间的存在时，就再难保持清醒的神智，长久地待在里面。
“你说凌云子疯了？”
卫渊警惕四周，并没有发现红莲。
他如今的葫芦可是小九新做的，比之前的好多了。
红莲是问他如何做到不疯吗？
他待在里面虽然还是无聊，但他可以睡觉啊！
“没错，他忍受不了长久的孤寂，早晚都要疯。”
红莲笑声愈发灿烂。
“你果然是我看中的，竟然还能保持清醒，丝毫没有被影响。”
卫渊不以为意，修士本就需要忍受孤寂，凌云子上万年的修炼不会是假的吧？
竟然这么轻易就疯了？
想到他似乎没了修为，又是灵魂状态，若是灵魂强大，一直清醒在时间长河中，什么都做不了......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