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亲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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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彼此。”双钻浑身伤口，但是他的战意依然高昂。

“那是什么？”烛碧霄皱眉，周童那边似乎出了问题，传回的画面中，那个飘在空中的人影，手指居然发射出了激光。

“我感受到了，是我们的神明！是079神！”双钻的情绪格外激动，挥舞着炮管再次冲了上来。

“很难想象啊，你居然还是个人类。”烛碧霄深吸一口气，身周的温度下降，一层寒霜覆在身上。“你为什么要为了这些破铜烂铁卖命，还没看清吗？他们就是一群没有脑子的机器人！”

双钻侧伦炮管，砸上冰墙，冰屑飞溅。“我们都是姊妹，我们都是神所造的工，我们都是祂最疼爱的孩子，我不跟他们在一起，难道跟你这样的异教徒站在一边吗？”

一个人影从双钻身后转出，举着锋利的机械碎片，从碎裂的冰墙缝隙中捅进烛碧霄的小腹。

殷红的血顺着金属碎片流出，缕缕滴落。

烛碧霄满脸的难以置信，看着这突兀出现的人脸。

“为什么......咳，百芸......”

成百芸脸色苍白，踉跄后退，随着锋利碎片的拔出，烛碧霄的腹部鲜血喷涌。

双钻表情得意：“这还需要什么理由吗？祂的孩子团结在一起对抗敌人，需要什么理由。”

“表字羊的！”冷烟雨满脸怒象，斜里冲出来，举着唐刀朝着成百芸刺去。

她还记得，烛碧霄每每和她谈起成百芸这个小姑娘时，脸上那忧虑的表情。

成百芸出身贫寒，可以说是她哥哥四处打零工把她拉扯大。现在她上了大学，做了个实习护士，一般也是住在哥嫂家里，来回要走很远的路。

烛碧霄不忍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整日奔波，再加上担心她被社会上的坏人欺负，买了医院附近一套房子，以极低的价格租给了成百芸。甚至有时候会手把手的教她一些专业技能，要知道烛碧霄的亲手教导，可是很多人求都求不来的。

可以说，烛碧霄完全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照顾。

而现在，烛碧霄肚子上那殷红的伤口是如此醒目。

“对不起，碧霄姐，对不起......他救了我一命，我不能......我没办法......”成百芸抽噎着，不知道是真心悔过还是惧怕迎面刺来的刀刃。

嘭！

冷烟雨的唐刀未能建功，她尚在空中的身子被双钻一脚踢出去老远，摔在一片废墟上。

“咳，我今天一定杀了你！！！”冷烟雨竟然比烛碧霄本人还要激动，举着刀嚷嚷个不停。

炮弹出膛，很明显双钻这次打算赶尽杀绝。

硝烟散去，烛碧霄出现在冷烟雨身前，冰屑崩落，这一发炮弹又没能建功。

“......我没什么可说的了，百芸。”烛碧霄把骨刃横在身前，“起码我把你教的不错，这一刀准确的割开了我的腹主动脉，你的眼力很好。”

她把另一只手搭在伤口上，寒风吹过，伤口渐渐停止了流血，结出一层厚厚的冰痂。

“现在你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我也要做出我的选择了。”烛碧霄表情严肃，“希望你能活下来吧。”

下一秒，骨刃上戾气翻涌，乌黑的戾气吞噬了刀身，也吞噬了烛碧霄的身体。

“啊！烛姐姐变黑了！”被安顿在一边的娇娇探出脑袋，看见这一幕顿时脸色发白。

“真是出乎意料啊，她竟然把自己的身体交给戾气支配，她是在害怕自己下不去手？”辉趴在娇娇的肩膀，饶有兴致的看着烛碧霄的身影，舔了舔嘴角。

冷烟雨似乎被这一幕吓到了，不过她没有后退，晃晃悠悠的和烛碧霄站在一起。

“你休息。”

话音刚落，烛碧霄的身影出现在双钻和成百芸面前，举着乌突突灰蒙蒙的骨刃就砍。

双钻惊慌之间，举起炮筒想要阻挡，没想到那骨刃锋利了许多，一下把这炮筒劈成两半。

还没等双钻反应过来，四根冰枪突然出现，把双钻狠狠的钉在墙上。

看见这一幕，成百芸如梦方醒，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杀人啦！救命啊！烛碧霄杀人啦！”

这句话似乎戳到了烛碧霄的痛处，她身上的戾气再翻一番，三根冰针浮现在掌心。

投石术·击鱼技！

咻！三根冰针脱手飞出，瞬息之间钉穿成百芸后脑。成百芸逃跑的步子一僵，栽倒在地。

眨眼间，敌人全部失去反抗能力。

做完这一切，烛碧霄身上的戾气依旧没有散去的趋势，反倒越发浑厚，成百芸临死前那一句“烛碧霄杀人啦”戳痛了烛碧霄的某道伤口。

“碧霄姐，你没事吧？”冷烟雨慢慢站起身，小心翼翼的问道。

只见烛碧霄猛的转过头，那双眼睛里有无边的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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