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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咯吱……
弗蕾尔搭在刀柄上的手变成了握住，额头上爆开几条青筋，不理解但愤怒：“啊？”
僵尸龙马以为她没听清楚，还想要再重复一遍：“我是说，可以不可以让我……”
呛啷！
刀光瞬间出鞘。
僵尸龙马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飞来的巨大斩击打断了，他赶紧抽刀竖在自己身前。
秋水出鞘一半，挡住了迎面斩过来的飞翔斩击，巨大的力道推着僵尸龙马不断倒退，在地面犁出两道浅沟。
“哟嚯嚯嚯～这位可爱的女士真是好大的反差啊，剑术犀利刚猛，在下佩服。”
“老逼崽子，你话太多了！”
僵尸龙马明明只是见面第三句话，可正在气头上的弗蕾尔依旧嫌他话多，暴怒不已。
话接话的下一瞬，弗蕾尔已经持刀冲过去，快速的挥出十几刀，飞翔斩击形成一大片湖绿色的炽烈光网。
“哟嚯嚯嚯，好强的刀术。即便是我生前在你这个年龄，也强不了太多，后生可畏啊。”
僵尸龙马颇为谦虚的说了一句。
虽然他生前这个年龄的时候，极大可能已经是刀神了，但不妨碍他鼓励后辈。
嘴上这么说着，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一丝迟疑停顿，直接抬起秋水在迎面而来的斩击刀网上瞬间刺了几百刀。
尖锐的破风声连成一片，「哚」一声。
炽烈的斩击刀网犹如被装满水的气球被一下捅穿，所有的力量化成了乱流，如狂河奔流逸散到四面八方。
见自己的攻击被轻易化解，弗蕾尔并没有慌神，而是一边持刀挥砍一边问道：
“你这僵尸也真是够奇怪的了，拿着武士刀用西洋剑的剑术，我问你，你这皮囊里面是斩龙武士霜月龙马，还是影子布鲁克？”
僵尸龙马握着秋水不断前刺格挡，空洞的眼眶里人性化的流露出一抹茫然的神色。
“霜月龙马吗……好久远的名字。”
“都有一点吧。我毕竟已经是个死人了，残留在躯壳里的灵魂也是不全的，依靠他人的影子才能勉强保持一丝意志，但也受到了影子主人的性格影响。”
“难怪你明明拿着武士刀却用出了西洋剑的剑术，说话轻佻又自持前辈气度，原来是个串。”
“现在的年轻人说话是真不客气！”
僵尸龙马被弗蕾尔一句「串」的评价气的一口尸血哽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
他拿着秋水前刺的力量变得愈发狂躁，如同疾风骤雨一般，显然是被激怒了。
“酒樽舞曲·连环击！！”
面对无数的突刺冲击，弗蕾尔贯彻以暴制暴的原则，同样的开始疯狂还击，青鬼丸大开大合斩出漫天刀光。
僵尸龙马毕竟没了生前的实力，应对如此狂暴的弗蕾尔，西洋剑的剑术根本刺不穿弗蕾尔的刀光。
“真是优秀的小姑娘，以我现在的实力对付你竟然都感觉到吃力，让我混沌的意识都不由自主的兴奋起来了！”
僵尸龙马干枯的脸部肌肉蠕动着，挤出了类似兴奋的表情。
这种变化对弗蕾尔来说，却是压力暴增，在她的见闻色感知下，僵尸龙马的气势变得更加强大了。
就好像一个死寂的尸体，忽然间转动了一下眼珠子，活了！
没错，活了！
在弗蕾尔的见闻色感知中，僵尸龙马的意志在复苏，但因为种种原因，可能是世界规则，也或者是能力不足，让他无法完全复苏。
但这也已经足够恐怖，硬要类比的话，那就是此刻的僵尸龙马的意识，是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恶魔果实的力量，竟然让这个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混沌着在人间复苏。
就在弗蕾尔头皮发麻的时候，僵尸龙马抓到机会，秋水瞬间归鞘，在短暂的蓄力过后闪电般拔出，朝前方刺出。
“夜明曲·直贯穿！”
犹如一点寒光挑破无尽黑暗的夜幕，秋水摧枯拉朽的点穿了弗蕾尔密不透风的挥砍。
此刻世界仿佛只剩下刺目的剑光，以及不断鸣响的剑鸣破风声。
呛！
那一瞬间，弗蕾尔的眉心传来剧烈的刺痛，她立刻变挥砍为格挡，在电光火石之间用青鬼丸的刀身抵在秋水的刀尖上。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响彻过后，秋水险之又险的偏移了轨迹。
但弗蕾尔也被划破了脸颊皮肤，一缕鲜血飘出，夹着几根断发溅在地上。
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剑，弗蕾尔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被彻底激起了心底的斗志，双眼迸射出炽烈凶芒，有如实质化的战意！
“好剑！好剑啊！你这样的实力，才值得老娘拼死一战，不死不休！”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