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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们还可以恢复吗？”
迪克摇了摇头，“我打听过了，这种是不可逆的。”
那看样子比植物人还要严重的多，好歹前世还曾听说过植物人醒过来的新闻……
“活死人一般会作为实验素材，或者教学材料，当然，还有一些魔药的药材需要种植在人的身上，所以他们也算是‘土壤’。
教学材料也简单，选修魔纹或者魔体学等科目以后，课上教授会给每人发放一具活死人，第一具活死人的身体是免费的，但若是你不小心把他弄死了，之后就需要学分购买了。”
大……大体老师？（??大体老师是对捐献遗体用于医学教育和科研的逝者的尊称?。）
但是这个世界更绝，直接用活人……
许是看到了莱昂的惊讶，迪克解释道：“做成活死人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据说以前是没有这道工序的，但确实发成了敌人潜入，以及素材暴动事件，对学生和学院都造成了不小的损失，所以从那以后，就有了活死人的程序。
不只是黑骨林，便是那些白巫师也是这么做的。
他们也害怕黑巫师借此混进白塔。”
莱昂点了点头，大哥不笑二哥，白巫师的心未必是真的白，大多数都是黑中有白，白中有黑，甚至有些白巫师比黑巫师还要黑的多。
“既然这样，你明天给我先运一个过来吧。”
莱昂也不敢弄多了，因为他需要先测试一下，活死人还有没有灵魂，别到时候弄了几十个，钱花了，反而金手指派不上用场了。
“行，明天下午我就可以把素材带过来。”
约定好时间，莱昂又把守在门外的纳什叫了进来。
依旧是嘱咐纳什，要小心一点西格商会。
纳什已经明确站在了他们这边，对方不会不知道，所以莱昂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纳什的。
纳什早就觉得哈加亚这次就是受詹姆·西格指使的，所以对于莱昂的嘱咐，丝毫不感到意外。
痛快应下，然后纳什有些不好意思的提出，想要和莱昂学习一下斗技。
左右时间还早，莱昂也就答应了。
为了安全，两个人没用真刀真枪，而是各自拿了两个木棍。
几次对抗下来，莱昂也摸清了纳什的水平，底子不错，单论身体素质，绝对比自己这么大的时候强得多。
而且纳什还有一套自己的战斗节奏以及战斗技巧，很明显，这应该属于霜狼家族的传承了。
“纳什，你用的是你们家传的呼吸法？”
“没错，这是我家祖先传下的霜狼呼吸法。”
莱昂点了点头，并没有多做评价，因为……确实一般。
其实这才是正常情况，毕竟霜狼家族也只是伯爵爵位，要是霜狼呼吸法真的很厉害，估计也不至于是伯爵爵位了。
和纳什打完，莱昂随口客套了一句，问迪克要不要也来打一场，没成想迪克迅速答应了下来。
如果说纳什还能应付莱昂几招，那迪克真的就是毫无招架之力了。
打迪克就像玩一样，这可把迪克羞得满脸通红，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下一次一定不能这么轻易就失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