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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文生残魂轻轻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惋惜：
“不是不留，是当年无人能承。
我当年也曾挑选过许多弟子，想要将传承托付下去，可他们要么资质不足，要么心性浮躁，要么执念太深，没有一个人能真正领悟圣纹之道的精髓，承受得起我的传承。”
凌霄又道：
“师父，您应该看得出，晚辈身上因果缠身，是非极多，日后必然会卷入无数纷争之中。
您若与我结下师徒之因，恐怕也会受到牵连，甚至可能影响您的残魂安息……”
史文生残魂忽然打断他的话，语气坚定而豁达：“不是结因，是了果。当年我受魔尊先生恩惠，却未能报答，如今遇见你，便是了却当年的一段因果。”
他笑了笑，目光温和地看着凌霄：“我都不惧这些牵连，你又何必在意？安心跟着我修习圣纹便是，其余的事情，无需你操心。”
凌霄凝视着史文生的身影，目光郑重，再次深深躬身一礼，声音恭敬而坚定：“凌霄，拜见师父。”
史文生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语气郑重地说道：“从此刻起，你便是我圣纹学院……不，你便是我史文生的亲传弟子，唯一的亲传弟子。”
史文生！
这三个字如惊雷般在凌霄脑海中炸开，他瞬间大惊失色，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这特么竟然是圣纹学院的祖师爷！
而且看这情形，他根本就没死，只是以残魂之躯，隐匿在供奉殿的灵位之中！
不过震惊归震惊，凌霄也没敢乱说半个字，更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自己虽然精通圣纹之术，可那都是来自上一个大陆的传承，对于白泽大陆的圣纹之学，他不敢有半分狂妄，甚至连自称顶尖都不敢……
毕竟，这是史文生这位圣纹传奇所在的世界，其圣纹之道的深奥，绝非他目前所能窥探全貌。
此后数日，凌霄便彻底留在了供奉殿之中，摒弃所有杂念，随史文生潜心修习白泽大陆的圣纹之术。
令他倍感意外的是，身处这方寸小殿之内，竟无任何人能察觉他们二人的存在。
期间，有不少圣纹学院的弟子、甚至是长老，进进出出供奉殿祭拜祖师，却仿佛对近在咫尺的两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仿佛他们从未在此处出现过一般。
凌霄心中了然，这必然是史文生施展的圣纹秘术，布下了隐匿与隔绝的屏障，将他们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这等人物，手段当真是鬼神难测，远超他的想象。
也难怪，他赖以自保的隐匿圣纹，至今也只在此人面前失了效； 便是那强横无比、半步归真境的寂灭庭主，拼尽全力也无法捕捉到他的气息，可在史文生面前，他却如同透明一般，毫无遮掩之力。
正如史文生所言，圣纹一道并非高不可攀，至少凌霄学起来，并不觉得吃力。
加之他本身就有上一个大陆的圣纹基础，又有名师在侧悉心指点、点破迷津。
他在白泽大陆圣纹之学上的进境，简直可用一日千里来形容，远超寻常圣纹师数年甚至数十年的苦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