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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殊轻轻摇头，他的眼神平静，却带着洞穿人心的锐利。
安倍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一道影像自他的头顶浮现。
那是一间奢华的办公室，安倍西装革履坐在椅子上。
“是！在下一定完成首相大人交待的任务，绝对不会辜负大人的期待。”
安倍挂断来自首相秘书的电话，接着找来自己的属下。
“首相的命令刚刚已经下达，要求割让足立区北五镇十三町给三首鬼王，以平息对方的怒火。”
“这是一件大事，首相大人交给我来做是对我的信任，务必要将其完美完成。”
“你再挑选一批女人，送给三首鬼王……”
画面持续到这里，已经无人再耐心看下去。
所有人都是双拳握紧，眼神中怒火燃烧，死死盯着地上的安倍。
若非现场还有灵殊在，只怕他们会立刻冲出去活撕了对方。
“该死的和奸……人奸，他哪有半点不愿意的样子，我看他愿意的很！”
“对方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我差点都相信了他！”
“都死到临头了还想着撒谎，这样的人根本没有一点仁善和骨气，丢尽了我东瀛的脸！”
“杀，杀死他！”
周围的喊杀声犹如一把把尖刀刺进安倍的心脏，他忽然发现自己可以动了，猛的直起身对四周的人怒目而视。
“你们凭什么杀我！”
安倍眼球布满血丝，神情疯狂狰狞，他不敢对灵殊如何，朝其他人怒吼道。
“是，是我去跟三首鬼王交涉，是我出卖了国家利益和人民，但我有什么错？”
安倍一番理不直气也壮的发言，把众人都给气懵了。
“你出卖国家和人民难道不是错？”
“是错，但下达命令的不是我，而是前首相，他才是主谋，我顶多算是执行者！”
“那你送女人给妖魔，总不是前首相的命令吧。”
“的确不是，可我也是为了完成任务！再说，这种事不是一直都有在做吗？怎么到了我这里，就成了十恶不赦。”
安倍脸上冷笑，扫过眼前每一个吵着要杀死自己的人。
“以前送女人送孩子给妖魔，怎么没看到你们站出来说着要杀死那些策划者？”
“因为你们都是送出女人后，活下来的人，所以你们不会也不敢站出来！”
灵殊坐在宝座上，看到许多人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神色依然愤怒，却说不出辩解的话。
他们默认了。
可真是悲哀。
灵殊感觉到身边忽然变得急促的呼吸声，回首，樱子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通红，看向一脸得意的安倍满是愤怒。
她怎么也想象不到，明明是一件错的事，对方却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这跟奶奶告诉她的世界一点也不一样。
“送人给妖魔，对吗？”
灵殊缓缓回头，看向安倍，开口道。
“呃……不对。”
安倍听到声音，身子明显一颤，连忙再次俯身。
他听出了灵殊的意思，衣衫被汗水浸湿十分难受，颤声道：“这种事以前就有的，当时是天……”
“以前就有，便对吗？”
灵殊打断了对方。
“这……这……”
安倍慌了。
明明灵殊的声音无比平静，远不及周围吵闹的众人。
可他能自信驳倒后者，却在面对前者时仿佛刚出生的婴儿像是不会说话。
“拉下去。”
灵殊轻轻摆手，周围警察如狼似虎出现，将安倍等人带走。
包括那些没有参与婆山町一事的官员。
他们是否有罪还需进一步审讯。
“走吧。”
灵殊离开宝座，牵起樱子的手，随意扫了一眼电视台的镜头，驾驭星光离开。
而坂本秀川等观看直播的网友，都还没有回过神来，脑海中依然回荡着灵殊那句话。
“以前就有，便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