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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唯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他也想趁此多了解下此间世界。
说来奇怪,他所保留的记忆尽皆是原主上山以后的,原主在山下的记忆,已经荡然无存。
“当今中土武林,年轻一辈中当首推人榜第一,点苍派的【青云横手】李进,乃当代点苍七剑之一,凭借一手七十二路《回风舞柳剑法》,稳坐这人榜第一的位置。”
言此,清松害怕底下弟子不知道人榜是何物,又解释道:
“人榜乃大明官府所设,每月朔日一更,列五十位,年龄在半甲子下的开脉期武林高手,武林年轻一辈皆以登人榜而自傲,你们以后可以此为励鞭策自己。
除了人榜外,还有地榜、天榜,地榜所列一百位,皆是成名已久的天人境存在,而天榜则都是陆地神仙境的武林巨擘,与我们无太大干系。”
一缺牙弟子惊叹道:
“陆、陆地神仙!此生若能一见,也是无憾了!”
“嘿,想得倒美,恐怕别人一个哈欠,你就灰飞烟灭了!”
“那、那也是神仙的口气,闻一口延年益寿呢。”
“哈哈哈!”
话音落下,哄堂大笑。
清松面目略显难堪,想来是忍得很辛苦。
王唯也是忍俊不禁,默默低头憋笑。
“都是人才。”
那缺牙弟子见此,亦是摸着后脑勺,跟着讪讪而笑。
笑声过后,众人回过神来,有弟子出言问道:
“清松师兄,那你什么时候能登上人榜呀?”
“我、我吗?”
清松双手撑地,身体向后倾倒,看着上方,摇头叹道:
“可能此生无望了。”
“唉,清松师兄你这么强,还怕不能登人榜吗?”
“你们不懂。”
见清松兴味阑珊,众人也赶紧换个话题。
“清松师兄,快给我们讲讲这人榜第一的事迹吧!”
“嗯。”
清松直起身子,继续道:
“我曾有幸见过李进出手,就在洛水上,他以开脉期的实力独战一名半步天人的金刚寺妖僧,他全身而退,并且斩掉了那妖僧的一条胳膊!”
众人不由得惊叹道:
“开脉期就能力敌天人吗?这也太强了吧。”
“那可是半步天人呀!”
对于此间众人来说,开脉期都是遥不可及的梦想,更何况天人境的存在。
清松肯定道:
“若非我亲眼所见,我也不相信,可当日,除了我以外,还有一众正道少侠略阵,绝非虚言。
这西域金刚寺一直以横练护体功法和刀法称雄西境,虽然在二十年前的血刀之乱中元气大伤,但也是左道九派之一,你们日后行走江湖,若是遇见,最好忍让三分。
而这点苍派位于大理苍山,属正道九派之一,门下弟子多温良如玉,看淡名利,你们以后遇到,或可多加结交。”
众人受教似的点头。
王唯摩挲着下巴青须,不知想着什么。
“除了李进外,还有两人,一为峨眉派【玉面阎罗】李英琼,此女英气逼人、杀伐果决,年纪轻轻,便已感悟峨眉派绝学《无剑之剑》前两式真意,为峨眉开派以来天赋之最。
她虽下山未久,并未位列人榜,但假以时日,此女必登人榜!”
“峨眉派又有英杰出世了?”
峨眉派与武当同是正道大宗,而此人又是名女子,众人明显更为意动。
清松面色凝重,似是心有余悸,再道:
“这【玉面阎罗】虽只开了五条正经,但据我所知,下山至今,死在她手下的开脉期好手已不下两手之数,前不久,她刚斩杀了一名开了十条正经的双-修府高手。
这双-修府亦正亦邪,地位庞然,在黑白两道都有不小的势力,【双-修夫人】谷凝清更是艳名满天下,知己挚友甚多,也不知这件事最后会作何了断。”
一弟子红着脸疑惑道:
“双-修?那岂不是歪门邪道!”
清松摇头解释道:
“也不全是,这双-修府虽推崇双-修大法,但与欢-喜寺不同,其并未在江湖上作恶,门内弟子也是循规守矩,并未出现什么强人所难之事,
再加上与正邪两道都有关联,所以这双-修府反倒成了正邪两道交通的渠道,一直充当和事老的身份,因此地位愈发超然。”
“那另一人呢?”
“另一人为人榜第十——【浪子】沈浪,此人来历成谜,有传言称其为昔年【九州王】沈天君之子。
我与其相见于洛阳,当时,他不知什么缘由招惹到了洛阳金刀王家,就在洛阳城东的当归亭上,他不费吹灰之力击败了金刀王家当代四大高手。
随后,金刀王家当代家主不顾脸面悍然出手,却也没留下沈浪,反倒成就了其【浪子】之名。”
“好潇洒啊!”
“江湖人当如是也!”
众人再度惊叹,纷纷畅想,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如沈浪一般仗剑天涯、快意恩仇,成为街头巷尾评书小说中的大侠。
但现实又很快将众人拉回:
“好了,今日的武课就到此,你们回去好生练功,争取早日进入开脉期。”
“谢师兄!”
时辰不早了,王唯起身,很快便回到院子。
......
戒律堂内
一肥头大耳的胖子双腿跪地,正抓着一中年男子的手臂,让那崭新的道袍生起一个个褶皱,央求道:
“大伯,你可要保我呀。”
若是王唯在此,他一定认得,此人就是先前与他大打出手的赵猛。
“撒手!你个混账东西!”
中年男子面色铁青,挥袖一把甩开赵猛,指着那张肥头大耳道:
“你可知你干了什么?平素里贪墨银两火耗也就罢了,竟然敢起私斗!你眼里可还有武当门规?”
这中年男子自然就是赵猛的伯父,也就是那位刚从山下调回戒律堂的亲戚。
“不、不是的,大伯,你、你听我解释呀!”
“有话快说!”
赵猛眼露绿光,但又马上掩饰下去,低声求道:
“是、是因为小侄闻到那王唯身上有异香!”
“什么异香?”
“真的!”
赵猛指着自己的酒糟鼻,再道:
“大伯你是知道我的,从小我鼻子最灵了,有什么好吃的隔几个屋子都能闻出来!他们察觉不到,但我敢肯定,那、那王憨子身上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天材地宝!”
那中年道人面色阴晴不定,盯着赵猛,质疑道:
“你说真的?”
“真的!千真万确。”
“而且我敢确定,那东西绝对还在王唯身上,他还没有服用!”
中年道人转过身,黑乎乎的眼珠低垂,眼底晦色相交。
他天生资质不佳,年近五旬,气血枯竭,却一直受困于天关枷锁,难得寸进。
往日他讨得门内长老欢心,得了这外调的肥差,可前不久,那位一直支持他的长老羽化仙逝。
人走茶凉,他也被调了回来。
他知道,若无机缘,他此生将再难寸进。
“我知道了,此事你莫要向他人谈起。”
赵猛低声应了一句,悄然退却。
黑暗中,中年道人燃起一炷香,插在香坛上,双手作揖,自言自语道:
“此子素无背景,无缘无故有此重宝,岂不令人担忧,万一是左道的暗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