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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耐心有限。”
许文晴沉浸在巨大的恐惧之中，冷不丁地听到这一句。
霎时间拉回现实，许文晴扑通一声直接跪下，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她毫不犹豫道：“是李夏波！是他让我来白城勾引纪星沅的！”
李夏波……是谁？
纪羡臣从未听到过这个名字，他疑问的眼神看向罗寒。
罗寒也是反应好一阵才想起‘李夏波’是谁，他摸了摸下巴，说：“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李家的人。”
李家在帝都，二流都够不上，顶多算是个三流家族，所以纪羡臣不知道李家是很正常的事，毕竟他可能连二流家族有哪些都不清楚。
纪羡臣：“……”
意识到自己说了句废话，罗寒赶紧找补回来，“李夏波好像和刘伯的儿子关系不错。”
罗寒话里提到的“刘伯”是纪家的管家，他在纪家兢兢业业工作了四十余年，称得上是纪家的老人。
刘伯平日里与人和善，纪家的小辈都很敬待他，包括纪羡臣。
纪羡臣算是他看着长大的，所以，只要刘伯安安分分不犯什么重大错误，纪羡臣便不会动他。
纪星沅在白城读书这件事，刘伯是知情者之一，可会是他泄露出去的吗？
东篱不认为会是刘伯，在他心里，刘伯就堪比他亲爷爷，因为刘伯总会拿好吃的食物给他吃，是除纪羡臣他们几人之外对他最好的人。
所以他出声为刘伯辩驳道：“不可能是刘伯，我拿我的项上人头保证！”
“……”没人要你的人头。
想要知道是不是刘伯泄露的，很简单，纪羡臣示意东篱，“给刘伯打电话问问。”
东篱随即拿起手机打给远在帝都的刘伯，经过一番询问，东篱了解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把刘伯所说的话进行总结之后，再讲给纪羡臣听：
“不是刘伯，是他的儿子刘帆。我打过去正好刘帆就在刘伯身边，他解释说是三个月前去纪家找刘伯时不小心听到纪老夫人聊到星沅少爷在白城读书的事，后面李夏波约他喝酒，喝多一不小心就给说出来了，当时李夏波也喝了不少，他就以为李夏波没有听到，所以没有在意，到今天他才知道李夏波不仅听进去了，还让人去白城骚扰星沅少爷……”
顿了下，东篱继续道：“刘伯最后说他会和刘帆一起，等您回去处置他们。”
“三哥……”东篱欲替刘伯求情，纪羡臣打断他，“此事和刘伯无关，让他放心。另外通知奈图去处理李夏波的事，明天告诉我结果。”
“好嘞！”东篱屁颠颠跑去通知留守在帝都的奈图去了。
许文晴现在浑身都在冒冷汗。
仅凭几句话就能决定一个家族的存亡，纪羡臣的话仿佛是阎罗王的判决书，不可违逆，触及只有绝路一条。
“三哥，这个人怎么处理？”罗寒指着许文晴问道。
罗寒挑眉看着许文晴发抖的样子，“啧”了一声，心想：算你倒霉，惹谁不好，偏偏惹到最不能惹的人，花曦小姐不动你是懒得计较，三哥可不会，他没把你弄死都算他是菩萨心肠。
纪羡臣看都不看许文晴一眼，“交给你，以后别让我再看见她。”丢下这句话后，起身离开。
“明白。”罗寒目送纪羡臣离去。
直到纪羡臣背影消失不见，罗寒才收回目光，转移到许文晴身上。
“还挺幸运，三哥最近有些收敛，这换做一年前，你早死七八十回了。”
以前的纪羡臣，身上戾气很重，对待敌人毫不留情，就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直到去年为了寻医仙求药，来到白城的他才看起来像个正常人了。
更准确的说，纪羡臣的变化是在遇见花曦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