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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汉克诺夫主视角——
被夜色所笼罩的营地之中,此时此刻只有唐斌,那个自恋狂狐狸正百无聊赖地修着指甲——虽然他这个兽说话做事不是很让其他兽舒服,但还挺讲究的,只见,他面前摆着一整套精致的指甲护理工具,大大小小的足足十七八件,还有一瓶透明的指甲油,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金属光泽。
不仅如此,他此时此刻的衣服都换了一身,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身上还飘来淡淡的香水味——在这种荒郊野岭的考古营地,他这身打扮,还有身旁的这些小物件,都显得他和周边环境格格不入,甚至于说还娘们儿唧唧的,怎么看怎么都让我觉得隔应。
而听到脚步声,唐斌抬起头,看到我和喻一,挑了挑眉。
“哟,你居然回来了?”他语气慵懒,带着一贯的傲慢,“你一直不回来,本万兽迷还以为你是被什么山精野怪叼走了呢……”
喻一没搭理他的嘲讽,环顾四周:“其他兽呢?褚何和康聆呢他们呢?他们都去哪儿了?”
“他们能去哪儿,都进遗迹去考古了呗。”唐斌吹了吹指甲,慢条斯理地说,“说是什么‘发现了新的墓室结构’,要趁晚上温度低、空气流通好的时候下去初步勘察,切,一群工作狂,大晚上的不休息,跑那阴森森的地下去,也不怕撞到幽灵……”
他边说边用挑剔的眼神打量我:“呦,你怎么也来了?还一身草屑泥巴的,真不讲究……我说,你该不会是和喻一在野地里做了什么深入交流了吧?难怪喻一非要不带本万兽迷,独自去找你,原来是因为你俩看对眼了啊,呵呵呵~”
不是?他这话啥意思?当场造黄谣吗,■■■——其实本来,被他这么一说,我内心中的羞愤就要让我吼出来了,但就在我要出声儿的那一个刹那,我强忍着怼回去的冲动,告诉自己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而是一言不发地盯着他,同时心里也在盘算着等会儿怎么整他才好。
“且不说我这边,唐斌,我不是让你就在这儿好歹帮着他们出点力吗?你就这么好意思一个兽坐这儿修指甲吗……算了,追究这个也没用,喂,我说,他们进去多久了?”喻一问。
“大概半小时吧……”唐斌看了眼手腕上的表——那表看起来很贵,表盘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冷光,“那个带队的张教授说最多一小时就上来,要记录一些初步数据,另外……”,唐斌一脸不爽地收起自己的修指甲工具,然后拧开指甲油的盖子,一边涂一边看都不看我们一眼,对喻一半抱怨半阴阳怪气地说:“你以为本万兽迷为什么会在这里修指甲?还不是因为帮他们干活干到指甲都开裂了!更何况,本万兽迷又不是褚何他们考古专业的这些‘专业兽士’,进去岂不是添乱嘛,起码在这里帮他们看着点东西,也算是尽本万兽迷的一份薄力,您说对吧,喻,一,先,生?”
喻一叹了口气,说:“好吧……你的考量确实没什么问题……但是,你不拦着点吗?毕竟晚上进遗迹不安全,他们那个队伍里又有没夜视能力的草食性兽人,在遗迹里照明和通讯也都是问题啊。”
“哦,你以为本万兽迷想不到这个问题吗?拜托,本万兽迷可也是这么说过的啊,”唐斌摊手,一脸“不关我事”的表情,“但他们根本就不听嘛!尤其是带队的那个张教授,一听有新的发现就火急火燎地要进去,真是的,那么一个行业内的资深兽,怎么在常识方面反倒是还不如本万兽迷这么一个非专业兽士……真是太离谱了。”
而就在这时,遗迹入口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踉踉跄跄,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
我们三个同时转头看去。
一个身影从黑暗的隧道里冲了出来,连滚带爬地扑倒在营地边缘的草地上。借着篝火的余烬和月光,我们能清楚地看到——
那是一个柴犬兽人,身上沾满了殷红色的液体。
他的工作服被撕破了好几处,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惊恐,瞳孔放大,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看衣服,那好像是是考古队的成员之一,但是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叫啥。
我只知道,他现在浑身是血。
“救……救命……”那个柴犬兽人终于挤出了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里……里面……有……有……”
话没说完,他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而随着篝火的最后一点火星在夜风中明灭,周围也马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静得让兽打寒战。
……
——以下为路杰主视角——
虽然不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但是听唐斌电话里的语气那么着急,我总觉得事情也许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更加糟糕。
尽管我很不是很喜欢唐斌——不仅仅是因为他那种自恋又讨嫌的个性,也是因为他对待娄鸣的态度也是格外的不友善,但就在半个小时前,他急匆匆地给我打来了电话,说有什么紧急情况让我赶快来他发的地址,现在就连那头大白熊都“生死不明”……
既然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能坐视不管了。
更何况他说的大白熊,不用想都知道是汉克诺夫——现在他就被娄鸣安排在罗娜学姐的网友家中加以保护,如果说他现在都“生死不明”的话,那么事情多半是非常严重了!
而我原本想要打车的,但没想到一出门就遇到了汉克诺夫的朋友弗拉基米尔,正好,他刚刚从学校里下课,回家里来拿点生活用品,于是,我也向他诉说了我这边获得的情报。
意识到自己的朋友可能有生命危险,他便二话不说开着摩托车带我过去。
摩托车经过了城区,掠过了郊区,驶过了皇城,送别了乡村,走进了一览无余的幽深森林之中。
“那个……”
也是在这个时候,一股迟到的愧疚感才涌上心头。
“怎么了?”
弗拉基米尔问道,但是他并没有回过头来看我,只一心看着前方的路段。
“不好意思……用了你那么多油。”
“啧,你这狼啊,也太扭捏了。”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啊对不起……咱们都是为了汉克诺夫那家伙好,就别纠结这点油料的事儿啦!你要是太扭捏的话,小心到时候你哪天向喜欢的兽表白都会错失良机。”
“这样吗……”
我很明白,弗拉基米尔的这句话可能只是一个不经意的玩笑,或者是发自内心的劝勉,甚至于说,他用来举例的后果——到时候向喜欢的兽表白都会错失良机,也是出自于他自己的追求和考量,而不是实事求是,根据我自己的情况和心理进行剖析从而得出的结果。
可这句话,偏偏也让我感到别扭和不安。
我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太过于扭捏了?
而我如果继续守候着这份扭捏下去的话,也会不会真的如他所说——到时候向喜欢的兽表白都会错失良机?
我……
正当我思考之时,只觉得身子居然向前倾。
然后一股巨大的力道又把我掀翻。
紧接着我就觉得自己整个兽都倒悬在了半空中。
直至身体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