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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下落和翻滚的速度逐渐减慢，最终完全稳定了下来。使徒之躯晃了晃有些晕眩的脑袋，艰难地抬起眼睛，看向周围的环境。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散发着猩红色光芒的空间，没有陆地，也没有重力，一片虚无。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和诡异，仿佛是一个完全脱离现实的世界。
在这片广袤无垠的空旷空间里，没有一丝生气，只有数不清的城市建筑残骸和各式各样被吞噬进来的人类造物，它们如同失去了生命一般，静静地悬浮在空中，被那诡异的猩红色光芒所照亮。
这猩红色的光芒仿佛来自地狱深处，它的源头是远处那如心脏一般搏动的猩红色发光尘埃。
这些尘埃紧密地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层又一层密密麻麻的褶皱，远远望去，就像是鱼鳃一样。
然而，这些猩红色发光尘埃并非毫无生气的死物。
当那些漂浮在空间中的各种建筑残骸和人类造物逐渐靠近时，这些尘埃会像饿狼扑食一般迅速将其包裹起来，然后毫不留情地将其消化分解成新的尘埃。
而在这片猩红色尘埃的中心位置，有一个直径达到数百米的巨大球体，它宛如一个沉睡的巨兽，静静地漂浮在那里。
这个球体的表面分布着如斑马身上的黑白色条纹，这些条纹在猩红色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醒目。
不仅如此，这个球体的上下左右前后共八个方位，各有一排直径约为一米左右的圆形气孔。
这些气孔正有节奏地吞吐着空间中的猩红色尘埃，仿佛是这个巨兽在呼吸一般。
而那个黑白色条纹球体，它本身还在以一种固定的规律进行着膨胀和收缩，就像人类的心脏一样有节奏地搏动着。
这种搏动给人一种强烈的感觉，仿佛这个球体就是这片空间的心脏，是整个狄拉克之海的核心所在。
毫无疑问，这个在狄拉克之海中呈现出如斑马般黑白色条纹、本身又像心脏一样搏动的球体，就是夜天使的本体。
不仅如此，周围的猩红色尘埃也开始聚集起来，它们以夜天使的本体为中心，形成了无数条如同在血管里流动的血液一样的脉络。
这些脉络错综复杂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个庞大而神秘的网络。
更令人惊奇的是，组成这些脉络的尘埃竟然会随着夜天使的搏动而流动。
它们顺着夜天使身上的气孔，源源不断地汇入夜天使的体内，就像一个生物体内的血液不断地循环流入心脏一样。
从这一系列现象可以看出，夜天使似乎利用某种强大的力量——At立场，来维持整个狄拉克之海的存在。
而它这样做的目的，很可能是从物质世界中捕获物质，然后将这些物质转化并吞噬，使其成为自己的养分，以维持自身的生存和发展。
明白了夜天使目的的洛亚，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活动起自己那具强大的使徒之躯。
他小心翼翼地扭动着身体的各个关节，感受着肌肉的收缩和舒张，确保这具身体能够正常地进行各种动作。
当他确认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后，洛亚毫不犹豫地激活了自己的防御立场。
然而，令他惊讶的是，这个原本应该坚不可摧的防御屏障竟然毫无反应，仿佛完全失去了作用。
尽管防御立场的失效让洛亚有些吃惊，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慌乱。
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相信即使没有防御立场的保护，他也能够轻松地干掉夜天使。
洛亚一边冷静地思考着无法使用防御立场应对之策，一边展开背后的翅膀想要借此移动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