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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悠月挪了挪位置。
莉可真的坐到了他的床上，坐在了空出位置的被子上。
悠月头发长了不少，穿了一件深色的睡衣，有一种独特静谧的美感。
只不过，悠月好像卸妆卸得并不仔细，还留了安可舞台的印子在脸颊上。
在意外的地方很粗心。
莉可扑哧笑出声，很快取来了卸妆棉帮他擦掉。
擦完，莉可有点怔住。
近看才察觉到，卸了妆的悠月的气色几乎淡到透明，唇色也特别浅。
悠月被她盯得心虚，主动靠近莉可：“我卸了妆那么吓人？”
没想到下一秒被莉可抱住了。
莉可把身体紧紧贴向悠月。
那颗心脏正在胸膛里有力地跳动着、丝毫没有异常。
感受到这颗心脏的跳动，就仿佛安心了不少。
也很想哭。
悠月本来有点震惊…
不过，莉可有哪次不会让他惊讶呢？
他摸了摸莉可的头，随即不动声色地、以莉可难以察觉的速度快速地吻了吻她的头发。
“怎么样？男朋友的怀抱？”
快要流出来的眼泪成功倒流回去。
莉可瞪他一眼，想要松手，却被悠月一把搂了回来。
“我开玩笑的，”悠月说，“别走。”
别走。
莉可认真看他。悠月也垂下眼睛温柔看她，然后帮她梳理头发。
时间…。
记忆…。
未来…。
“在你的记忆里，”莉可问，“我们很相亲相爱吗？”
“相亲相爱？”悠月忍不住笑，“这个词从你嘴里说出来有点好笑，不过……”
“算是吧？”他微微挑眉，“偶尔也会吵架，出去约会也互相不说话的那种。”
莉可噗嗤笑出声：“还有这种事？”
“嗯，因为好不容易有时间出去约会，谁都不想就那么取消，”悠月也边说边笑，“就不情不愿地出门了。”
说到这件事时，悠月的眼睛也像是被点亮了似的。
哪怕是再不开心的事，现在也能笑着说出口。
从那之后……
……过了很久吗？
这些回忆似乎已经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尘。
只有他或者莉可愿意的时候，才会轻轻一吹，让它恢复原来的色彩。
“最后怎么和好的呀？”莉可开始好奇了。
“嗯……”说到这里，悠月的表情似乎有些害羞，“在乘坐直达电梯去餐厅的时候，只有我们两个人，莉可突然跟我站在一排，牵起了我的手，我也顺势亲了莉可。”
莉可笑得更开心了。
不知为何，那个场景似乎栩栩如生。
“总之，分开活动之后，我们很难经常见面，”悠月继续说，以一种很怀念的口吻，“所以有时候我爸接我电话，至少要花十分钟听我抱怨时间安排。”
“哈哈哈，你爸爸好可怜，”莉可说，“他一定在心里想，既然有那么多怨言，当个普通人不就好了！”
不知道是哪句话戳中了悠月，悠月明显一愣，然后他的眉眼弯出了温柔的弧度。
“当个普通人也会很幸福，”他说，“只不过那样我就遇不到莉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