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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点头，非常明确地回道：“是的。”
“……”
忘天机微愣，一时无言。
见状，莫言眉头微皱，开口道：“如此，会否片面了些？”
“何以见得？”莫凡讶问。
“就拿领域来说，穷山恶水能与洞天福地相提并论？”
“为何不能？”莫凡再问。
“恩？”
莫言微愣，这不是很明显么？
与此同时，剑族族长、太古杀祖等其余七‘主’，也是一阵诧异。他们的想法，和忘天机、莫言类似。
虽忘天机只问了‘量’这一问题，但他其实是想借此引出‘质’的问题。只是，没想到，莫凡的回答，直接就止步于‘量’了。
然后，莫言直接问‘质’，结果莫凡的回答，大出他们意料。
“圣主，听你意思，莫非这领域好坏无关紧要？甚或，生灵之好坏，也无关紧要？”
斗天至尊开口了，所问相比莫言，更加直白。
“何为好？何为坏？”
一如回应莫言，莫凡又一次反问。
“洞天福地便是好，穷山恶水便是不好。”
斗天至尊直言道。不过，这话一出口，他自己就隐隐觉得不太对了，说得太过绝对。
“绝对？”
他心中一动：“万事无绝对！”
而同时，莫言、忘天机等也意识到了此中问题。
“角度！”
“视角！”
“例外！”
“对象！”
“……”
大差不差，他们都大概明白了莫凡的意思。
“如此的话……也就是说，在圣主眼中，或者对圣主而言，洞天福地、穷山恶水、善灵、恶灵等，无甚区别，甚或等同？！”
“这——”
虽明白了，但他们却不怎么认同。
如此就像是，高高在上之主宰，看待万物众生皆如蝼蚁尘埃，会否淡漠无情了些？
如此，他们，在莫凡眼中，又算什么？蝼蚁么？
“不对！”
莫言只念头一闪，便直接否定了这种想法。虽，莫凡的强大，他现在已经难以想象，但莫凡的品性，身为大哥的他，还是可以确信的，绝对不会无情！
“应该并非如此。”
刀皇、魂独云、轩辕紫依、魂太一暗暗摇头，也否定了自己刚刚那下意识的想法。
剑族族长、忘天机、太古杀祖、斗天至尊虽没有立即否定，但都更倾向于——
“这只是其中一种可能罢了。”
他们，以及莫言、刀皇等都在寻思着其它可能性的解释。
而见他们各自沉思，莫凡笑了笑，道：“其实，之前本道就已说过，宇宙即道。”
“宇宙内一切生灵、领域等存在，即道之一部分。”
“它们或有不同，但在本道看来，它们皆道，皆不可或缺。”
闻言，九‘主’或沉吟，或眉头暗皱。
“这样么……”
“以整个宇宙为道……这莫非就是至高之境界？”
说实话，对于莫凡的这个解释，他们能理解（表面），但依旧难以认同。
不过，此刻的不认同，与刚刚的不认同，并不一样。刚刚，是觉得淡漠无情了些，而现在则纯粹是——
他们所修或所求的道，与莫凡之道不同，所以难以做到完全认同。
就比如太古杀祖，所修的是杀道，唯杀戮才是道，余者皆不过尔尔。然后，莫言，同样修的是杀道，除了杀戮之外，他唯一在乎的也就至亲而已，余者亦不过尔尔。
刀皇、魂独云、魂太一、轩辕紫依、剑族族长、忘天机、斗天至尊，也都类似，各有其道，各有其所在乎，以及所不在乎。
“诸位，道有无数。而此，不过是本道之道，所以不必深究。”
莫凡再度说了句，且隐含一缕至高级的平和心意，以抚平九‘主’，尤其是魂太一、轩辕紫依之起伏心绪。
顿时，九‘主’杂念尽消，恢复平静。
“道无对错，本道之道，亦是正道！”
“心之所向，道之所往，确实不必纠结。”
“……”
平静后，斗天至尊转而言道：“圣主，本道还有一问。不过，不是关于此次会议的。”
“但问无妨。”
“那‘战府’之掌控权限，言及能发挥无上威能，可是真的？”
“系统既言，自为真实！”
此言一出，九‘主’皆震。
当然，本身实力就能发挥出无上威能的莫言、刀皇、太古杀祖以及魂独云，虽也震，但比之斗天至尊、魂太一等的震，还是要少许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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