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女婿香吗?老卿家有俩

第102章 青姨(1/2)

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恋爱脑女婿香吗?老卿家有俩》最新章节。

搞的她几昏几醒,腰肢好像被揉断了似的,酸疼不止。

床上的狼头饰品跟着晃晃悠悠了一夜。

怀里的人热汗淋漓,厉戈嘴里不停念着她的小名,似是哄着分散夫人紧绷着的注意力。

虽说累了大半夜,但是受生物钟影响,隔天卿禾仍早早就醒了。

她敛起柔腻的眸子,亲昵吻了下男人的侧脸。

厉戈缓缓睁开眼,哑着嗓子笑了。

“禾禾累吗?”

卿禾摇摇头,挪身窝进他怀里:“不累,夫君好温柔的,我很喜欢。”

“我也喜欢禾禾。”

“那我和药水谁更好?”

“当然是你,药水治标不治本,怎么能和夫人比?”他抬手撩开落在她眼前的发丝,满眼宠溺。

药水又苦又难闻,哪有香香软软的夫人好?

蛇堡里,自从失忆以来,卿安的服饰便不再局限于那单调的白色。粉色,藕色,蓝色...还有大红色,净喜欢穿些颜色鲜艳的服饰。

为了迎合卿安,柳淮川找人做了好些和她配套的情侣款服饰。

不光是蛇族的服饰,还有好些人类的服饰。

这蛇喜欢揪小细节,也有自己的私心,一出门就能被别人瞧出他们是一对最好。

卿安每天喝的药虽说被改良了好多,但药终归是药,不管怎么改都会带点苦味。

所以,女孩喝药的时候特别喜欢一口闷,然后眼睛赶紧东张西望,试图通过视觉的忙碌来减少味觉的敏感度。

那药黑兮兮的,抬眸瞧见柳淮川那白金色的衣袍,她忽地笑道:“夫君怎么不穿黑色的衣服?”

“你这么白,穿黑色的衣服一定特别显精神。”

柳淮川的手一顿,手里的瓷勺掉入空碗中,随即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他抿唇摇了下头,拒绝道:“我本来就是条黑蛇,穿黑色衣服不好看。”

“可是夫君长得帅,不管穿什么都不丑,干嘛不试试?”

“偶尔换个风格也是好的。”

男人敷衍的点了下头,没有多言。

但是架不住失忆后的卿安是个热情好宝宝,直接和裁缝师傅那里打了声招呼,请着帮柳淮川做件黑色的衣袍。

某屋里,裁缝师傅青姨和卿安并坐在一起,一边笑着裁布,一边闲聊起来。

“主母有所不知,以前家主的衣服基本上都是玄色的,白色、青色虽也有,但和玄色的衣服比起来可就少了不知多少。”

“都是玄色的?”

“每件都一样?”

“颜色一样,但是设计的花纹样式不同。”青姨笑着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全是一模一样的衣服呢。”

卿安讪笑揉了揉头,继续问着:“青姨,那为什么夫君现在的衣服全是白色?”

“好像一件玄色的都没有,我都没瞧见他穿过。”

“今天问他,他说自己穿黑衣不好看。”

青姨面露疑惑:“家主穿黑色挺俊俏的,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突然有一天开始,家主就不要玄衣了,清一色的白衣。”

“和以前倒是两个极端,按理说一人的喜好不能突然发生这么大变化,也不知道家主怎么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贵族学院恶女,不小心成为万人迷
贵族学院恶女,不小心成为万人迷
【贵族学院+修罗场+万人迷+微玄幻】檀烟穿进贵族学院的恶毒女配,一手好牌打的稀烂,不但蛮横无理、刁蛮任性,还处处给女主使绊子。好在檀烟穿到故事刚开始的时候,一切来得及。于是檀烟——家人面前装乖巧,外人面前将恶女贯彻到底。*原书女主的后宫是权贵的中心顶流,贵族学院公认的F5。而檀烟能与之并肩而立。檀烟一边将恶女贯彻到底,一边斗垮季家,却发现,他们五个人看我眼神越来越不对——魅力四射、白切黑的公爵之
观雾灯
深陷余温
深陷余温
【散漫不羁天之骄子赛车手X恬静温柔小提琴手】【自由爱上了静止,于是时间有了意义】18岁那年,林媞做了一件从她来到林家,被磨平棱角、循规蹈矩、乖巧听话的十年岁月里认为最大胆,也是最勇敢的事情。她将四年的暗恋化为明恋,和沈灼表白。而少年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只淡淡扫视着她,轻嘲,“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想追我排队去。*时隔七年,一万多公里的距离,辗转二十一个小时,林媞再次回到帝都见到的第一个熟人,
槿郗
表哥成为权臣后
表哥成为权臣后
夫君战死沙场,夫家犯事触怒龙颜,昔日京城人人艳羡的贵女纪知韵,如今沦为阶下囚,流放北地。流放路上,有一人救走她。那是如今汴梁最不该招惹的青年权贵,她的表哥裴宴修。他救她,从不是为了放她自由,而是要将她困在身边。...
颐行
玄门王妃卜卦,反派全员瑟瑟发抖
玄门王妃卜卦,反派全员瑟瑟发抖
夏知归遭亲人献祭换命给亲姐,魂穿异世后,成了镇北侯府不受宠的千金小姐,一个人人可欺,活得不如狗的可怜虫。开什么玩笑?她可是玄门的小祖宗,地府有关系的小阎王,谁敢欺负她,她就让谁见鬼去。只不过是半夜爬墙听八卦看热闹,结果不小心把京城有活阎王之称的池王池行衍给招惹了,被对方划入灭口的黑名单。她要不要先下手为强,把他先灭...
绿依
国公府长媳不好当
国公府长媳不好当
“嫡子已生,去留随你。”(清醒破局的无宠嫡女vs强取豪夺疯批将军)孟昭玉的亲事,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欺骗。世人怜她,又笑她。毕竟她嫁了个随时可能撒手人寰的病弱小公爷。却无人知晓,大婚之夜红罗帐内与她缠绵的另有其人。三年后,长子呱呱坠地。病榻上的小公爷夫君忽而予她休书一封,神色复杂难辨。“孩子已生,你自由了。”孟昭玉方...
三只鳄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