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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月晚小声问道：“您没打算认司雪吗？”
安宁愣住了，她以为这事很隐秘没人知道。
“我不是个好母亲，我相信那个男人会好好对我的孩子，我希望我的孩子出身权贵，不用受什么苦。”安宁本不愿提起那段过往，并非是那时的她做了错误的选择，而是不想成为司雪的负担，“司雪知道了吗？”
“还不知道呢，但她也在查这事。她说她知道她是谁，可也想知道她亲生祖母是谁。”凤月晚说道。
查到这些时候，她就不太敢跟战司雪碰面了，即便碰上了，也尽量少说话。
安宁犹豫了。“司雪一定是担心我过得不好，才会想找我。可我过得这么好，让她白担心了。”
她察觉到战司雪来了，或许是血脉压制，她这个祖母可以做到在司雪面前说谎，只是会损耗元气，每次说谎都像是大战了一场。
凤月晚笑着说道：“可不是白担心了，而是放心了。凤鸣阁查这事的时候，主要是查和老王爷有过情缘的女子，查到您的时候，查出您曾经生过孩子，孩子夭折。时间太过久远，推测出来了这么个可能。如果您不承认，我也没办法。”
安宁冲着前方抬了抬下巴，“我倒是想糊弄过去，她不给我这个机会啊。”话这么说而已，她也想试着去面对了。
如今的她或许可以成为一个让司雪骄傲的祖母。
战司雪就在对面房顶呢。
凤月晚挥手，“真是巧啊。”
战司雪飞起落下，“知道是您，我确实是放心了。”她想过，她都名扬天下了，这天下还有谁不知道她战司雪的名字？
如果祖母活着，一定能找到她的。
可她从未想过，祖母早就出现了，一直在她身边。
在她不敢面对北境百姓的苦难之时，守护着北境。
在安宁心里早就和战司雪重逢了，她问道：“怎么突然想找自己的祖母了呢？”
“羡慕呗。”战司雪靠在了安宁身上，“我羡慕晚晚有个那么好的祖母，我想如果我祖母在我身边，一定也会像明月奶奶那般疼我宠我。”
安宁轻轻顺着她的头发，“我一直都在，只是不想打扰你的人生。我的司雪那么优秀，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不在，锦上添花很多余。”
战司雪笑着，她有了自己的祖母，真好。
“我也遗传了您的属性吗？”
“据我观察是遗传了一部分，你衰老的速度会慢一些。但……你受伤复原的速度也比正常人慢。”安宁声音越来越小，好像不是啥好属性。
“无妨的。我身边有这天下最厉害的大夫。”战司雪笑眼看向凤月晚，“陛下，等过个三五十年，恐怕我要叫您婶子了。”
凤月晚得意地笑了，“是啊，她身边有我。”
“我说的是天墨师父。”
“呵。”
凤月晚冷笑之后就走了，没打扰人家祖孙团聚。
她也有自己的祖母。
只是祖母最近不太待见她。
她一到面馆，就瞅见明月华在门口看烟火呢，丧葬街的诸位都在这呢。
见到她来了，都跑去关铺子了。
而后她们进了宫。
宫里的宴席是苍凉不休师徒三人准备的，各种口味的月饼都摆在了小矮桌上。
众人坐下之后先挑选着月饼，每个人只吃了一个，等会还有宫宴呢。
凤月晚每种口味的月饼都拿了两个，装进了她的小布袋里，等晚上饿了垫垫肚子。
六扇门的一群是最后来的，烟火是好看，可着火要人命啊……这群都灰扑扑的，只是拍打了下身上的灰尘就入座了，实在是太累了，懒得换衣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