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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习惯了认真诊病，即便看出病人身体很健康，只要病人说了哪有不对劲的对方，他还是会细细询问。
凤月晚坐在了神农天墨身边，“师父啊，三师父都是掌灯侯了，你要啥官职？”
“我是大夫啊，我不要官职，只想做个大夫。”
“我得一视同仁。”本来有个三师父陪着师父做帝师的，谁知道咱们三师父自己起飞了。
在她心里神农天墨是这天底下最厉害的大夫。
“暂时没什么想做的官，如今我的徒弟是女帝，我给人看病不会被病人为难，于我而言已经是往常不敢想的了。”神农天墨笑着。
即便是神农这个姓氏，也会遇到一些胡搅蛮缠的病人。
凤月晚也没急着做决定，来日方长，也不一定……“你如果继续这么辛苦操劳，恐怕活不久。师父，这城中很多大夫，你别这么辛苦了。”
神农天墨点头，“好。这里本来是天衍的医馆，我的医馆已经收拾好了，明日起我会在那坐诊，小凝和小烟都到了，甘草最近也不忙乎送魂的事了。”
之前是人手不足，之后不会这么累了。
“那就好。”
凤月晚离开了丧葬街，去了师父的新医馆。
甘草在门口打扫呢，神农凝和神农烟在里面忙乎着。
烈星北也在这。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凤月晚问道。
她看到裴北娅的时候，没听裴北娅提起了。
烈星北回答道：“我能做的有限，留下也没啥用。”裴家和他自己的积蓄全拿出去了，他的产业也变卖了。
舅舅甚至把国公府挂在凤鸣阁出售了。
舅舅说外祖父在世的时候，时常会提起裴氏曾经的荣光，对外祖父来说最重要的是小舅舅，其次就是裴氏族人的团聚。
外祖父没能等到这一天。
凤月晚坐在门口，“师父最近累坏了，四师父也不知道干啥去了，咋不帮着师父干活呢？”
甘草坐在了她旁边，“师妹误会天衍师叔了，天衍师叔就是知道拦不住师父，于是他到处给人看病。”
“然后呢？为啥师父这人还那么多？”
“天衍师叔要的诊金昂贵，小病小痛的就是想去咱们师父那求个安心，没想花太多银子的。”甘草笑着。
师叔看起来是个贪钱的大夫，实际上遇到没钱的病人，他会治的，只是要求对方不要跟别人说。
凤月晚看向远处，“其实我挺喜欢做大夫的。”可她做不到师父那样的大夫，药到病除之后，她会追根究底。
她的两个师父，是这天下最厉害的大夫，四师父很好，总是愿意退到师父的身后，天下人都知道神农天墨的美名。
“知道苍凉念在哪吗？”
“不知道啊。”
“你个编外的鬼差不知道入世的鬼仙在哪？”
甘草呵呵两声，“正经鬼差都不敢直视鬼仙，何况我只是个编外呢。”
凤月晚想了一下，这个时辰应该都没睡觉呢，“苍凉念速来。”
苍凉念溜达着过来了，“担心我啊？不过是个小恶魂，没事的。”
“你真当我对幽冥一无所知呢？熊氏血脉，怎么可能是个小恶魂。”凤月晚不信，她听祖母说过，熊九耀就是有熊氏先人护着才能这般肆意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