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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月晚和武青墨到的时候，战齐和凤容舞已经血肉模糊了。
墨休帝后此刻化身无情的片皮工具，每一片的大小薄厚都一般无二。
有刽子手在侧，凑上前去观摩，更有甚者还捡起片肉看……周围干呕声一片。
凤月晚内心毫无波澜，武青雨则是睁大了双眼，如果不是被拉着她都要凑上去了。
“你口味咋那么重呢？抓虫子你不怕，看这个你也不怕？”凤月晚实在想不明白，这姑娘怎么长大的。
“那虫子咬了天墨大夫，是我的仇人我恨。这俩人渣害死了那么多孩子，我也恨。只要我恨就不会怕。”武青雨说道。
这么一说凤月晚就明白了。
随后凤月晚带着武青雨去了战家，飞雪正等着她呢，“已经查过了，都戴了人皮面具，三个孩子是被他们的爹娘卖到这的，其他人有的是被迫留下的，有的是为了家人不得不赴死。除了孩子，都是府中的人。孩子已经送去天墨大夫那解毒了，这些人也服了毒。”
“麻烦飞雪姑姑了。”后娘干活就是利落。
战齐只送走了至亲，但他所做是叛国之罪，帝后宽宥，不会要了战齐那些亲眷的命，只是流放恐怕是难免的。
这一天皇城血流成河，死了很多人，从战家抬出了六十八具尸首，从六扇门抬出三十七具。
元薇呆呆地跟在人群后面，她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吓得坐在了地上，就差一点，她也是其中之一了。
元薇碰上凤月晚的时候，脱口而出，“侯爷，他们中有些人也是身不由己，有些也同我一般，知道的并不多，就这么都杀了吗？”
凤月晚垂眸，“是啊，我滥杀无辜了。”
这话让元薇愣住了，“侯爷，你不是那样人。不是你对不对？”
“他们确实都服毒了，我可以救，但没救。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每一个人都该死。”凤月晚说道。
元薇还是不相信，她转头就往回跑，六扇门一定有询问记录，她相信侯爷不是草菅人命的坏人。
元薇碰上了宁沅，有些尴尬。
“你是来找我的吗？”
“不是。”元薇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宁沅和何晴对她太过宽容，可她做了什么？该死的那个是她啊。
宁沅看她这样，心一下子就软了，“我很庆幸你早早离开了那，不然就是我害死了你。我了解你的性子，认识战驰之前，你是个是非分明的姑娘。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你愿意为了我只身赴险，无论你说过什么，你对我宁沅有恩。”
只是几句气话罢了，相较于元薇为她所做，可以忽略不计。
“侯爷是个好人，我不信她会害死无辜之人。”元薇握住了宁沅的手，“可他们真的都该死吗？”
“镇北王问过了，他们都是妇幼院的老人，像你这般的新人，通常活不过一个月。你有了战驰的孩子，战驰求情才会留你一命，况且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就知道肯定是这样。”元薇好似终于松了口气。
另一边，凤月晚轻声说：“元薇说的没错，我确实在他们没认罪之前，就认定了他们该死。”
武青雨说道：“镇北王传信过来，说都是该死之人，他们都参与了这事，而且分到了银子。之后皇城司的人会去查问他们的家人。”
“可当时我还不知道这些。”凤月晚已经有了决定，“先去你家看看吧。”之后她会去上罪己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