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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路上，董存亮其实旁敲侧击向杨蔓媗打听过。
但并没有打听到答案。
现在不得不再次想一想，杨蔓媗是不能直接动手吗？杨蔓媗是忌惮肖星瑜吗？
如果是后者，连杨蔓媗都忌惮，那他董存亮没有不忌惮的道理！
再结合肖星瑜明打明的威胁他，可能面前的肖星瑜真惹不起……
瞧瞧，肖星瑜引导的多好，董存亮已经心里建设了。
什么是博弈，这就是。
因为肖星瑜敢断定：杨蔓媗绝不会把自己跪着唱征服的糗事告诉董存亮。
所以，董存亮绝不知道事情缘由。
越是如此，董存亮心里越会疑惑。
肖星瑜只用点明，利用这点，便可以操控董存亮的心态。
果真，董存亮压下了怒火，问道：
“所以，你和杨总之间，到底是什么事？”
“想知道吗？不如我当面给杨蔓媗打个视频，让她来跟你说。”
说完，肖星瑜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糖粟”，拨打起视频。
回头询问董存亮：
“你猜杨总敢不敢接？”
“……”
董存亮头皮隐隐有些发麻了。
一，肖星瑜竟然还有杨蔓媗的微信。
要知道他都没有。
二，肖星瑜说的是“敢不敢接”，而不是“会不会接”。
“敢不敢”三字，不就是杨蔓媗不想直接面对肖星瑜吗？
只见肖星瑜冷冷笑了笑，仿佛自语般道：
“我猜，她肯定不敢接的。”
董存亮和贺波：……
视频声一直在响，一直没有人接。
直到视频自动挂断，提示无人接听。
肖星瑜靠到了沙发里，玩味笑问：
“董总，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董存亮下意识地端起茶杯，忽然想起肖星瑜说的别被烫到了，顿时没法喝了，又放下了茶杯。
想了想，说道：
“既然你知道我们找你是杨总的意思，那我就没必要多说什么了……相信你也能理解，并不是我针对你……如你所说，我们并没有过节。”
“是吗？贺波，把合同拿出来，董总难得来山城，可不能让董总白跑了一趟，我来签字。”
贺波嘴角抽了抽，看向董存亮。
董存亮嘴角也抽了抽，干笑道：
“肖兄弟别开玩笑了，我不过是来见一见肖兄弟，合同的事别当真。”
“那怎么行，我都收了你们的诚意金，这合同必须签。”
“……别啊，60万而已，又不是多大的事，别提这事了，当我请肖兄弟消费。”
“未免太阔气了吧。”
“肖兄弟不嫌弃就行。”
“那谢谢董总客气了，我就不浪费董总时间了，山城的火锅真不错，董总真可以尝试一下。”
肖星瑜起身，路过贺波身边的时候，停住。
右手轻轻拍着贺波的脸蛋，冷邪笑道：
“长长心眼吧，给人当狗腿子不是那么好当的，别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贺波浑身僵硬，一动都不敢动。
而肖星瑜回头看了董存亮一眼，同样怪味一笑。
仿佛对贺波说的话，也是对董存亮说的。
虽没杀鸡，但儆猴！
董存亮脸色复杂，再也不敢简单把肖星瑜当一个大学在读生。
因为一开始到结束，肖星瑜就不像个大学生，简直就是步步进逼，危险性越发突显。
他看着肖星瑜的背影，眼见肖星瑜走到大厅的时候，听到肖星瑜招呼道：
“走吧，没有要找死的，杨蔓媗应该就在山城，等我把她挖出来。”
下一秒，董存亮便看到四道身影从沙发上站起，一声不吭跟在了肖星瑜身后。
董存亮额头顿时炸出细汗。
可不，肖星瑜早有安排。
带着人来的。
以董存亮的眼力，他敢肯定，这四人绝对都不是好对付的角色……要是刚才自己调皮一点，可能挨收拾的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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